第4章 第4節 （1/4）

不分勝負的接連劍鳴在士郎耳中震天鳴響。目前的情況是——無傷。

然而，再過二十手，情況會發出改變。這是因爲，自己的視野在窮追猛打中逐漸變狹隘。

當身體跟不上思考時所發生的現象。縱使每次只是百分之一的誤差，只要積累一百次也會向百分之百傾倒。

士郎的情況，正在穩步向這個百分之百逼近。所以，劍之輪舞是不可能一直跳下去的。

後退了一步。Saber腳尖踏地，追趕而來。刀劍相接，嗡鳴奏響。

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還有五手。

——如果循規蹈矩的舞步無法繼續的話，那就換步子即可。

士郎的左手拋出了陽劍干將。

呈衝勢的Saber看到這一擊，露出微微的笑容。她佯裝不知地用劍將其彈飛掉。

一刻不停，Saber落於離士郎差之毫厘的地方，砍出長劍。

“鶴翼。”

在即將達成最後的幾招勝負手時，破風聲從背後呼嘯而來。長劍終於偏離路線，反手向後揮去。

這是「應當知道的時機」。

無需目視，聖劍將陽劍打翻在地。然而如果把這視作反擊的機會，還太天真。

那是華麗的旋斬。在士郎眼中終於到了視力絕無法跟上的地步。從放棄攻擊到重新斬回，連三分之一秒都不到。

不過，這也在判斷中。

還能接招——士郎將白色刀光迎向聖劍，將其抵擋拮。

在守勢平衡即將崩潰的一剎、

“Overedge。”

士郎重新投影在另一隻手上的黑刃，爆發增大。

鶴翼的攻擊不過是爭取完成魔力灌輸的時間，巨型砍菜刀一樣的兇殘寶具暴射而出，屆及本不應有的攻擊距離。

如果武藝不是人中頂級的話，這一擊無可閃避、只會劃破胸膛。

然而，對於Saber來說，這依然不是無法應付的攻擊。

兩人同時明白這一點。後退，躲開這一擊，然後Saber會毫髮無傷，士郎會爭取到重調姿態的間隙。——突破預期的結束手。

“……”

Saber進行預判之後，決定向後退去。

連她也覺得這是非常優秀的手段。

只有一個問題：在她即將撤力的前一刻，白刃支撐在聖劍上的平衡崩潰了。

士郎無聲睜大雙眼。Saber充滿可惜，靜默揮劍。

這並非兩劍交鋒的平衡崩潰，而是整個戰局的平衡崩潰。聖劍轉瞬間將小型劍壓下，進而把大型劍也側到一邊。兩把劍都被彈到不妙角度後，士郎的胸膛門戶大開。

於是，僅僅一劍。

包裹風王的聖劍示意性地劃過士郎的肩膀，綻出些微劃痕。

“你輸了。”

“我想也是……”

士郎嘆了一口氣，在還有餘狀的那部分草地上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