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那把弓,像是將截然相反的東西雜糅的混合物一樣。
弓身動了。意識到這點的下一刻,強化過後的動態視力立刻追捉巨人肌肉的走向。
根據一瞬間的情報揮刀逆砍,將一側的弓椽擊偏在危險界限外。
這就是短短的一招。阿爾喀德斯像是露出笑容一樣,擺出下一招的起手式。
他真的捨棄遠攻,專注近身戰了。明明應是弓兵,他卻和士郎近身互搏決起了勝負!
士郎只感受到沉重的壓力,悚立的寒毛毫無放鬆之勢。無論是近身還是遠攻,和阿爾喀德斯的戰鬥不存在曙光。
抬起頭,士郎看不見對面之人的眼睛。但是,身爲武者的純粹確實地傳遞而來。
兵器相接。一招,五招。
開玩笑一樣,弓當作杖一樣來掄的褻瀆之行絲毫沒有影響阿爾喀德斯攻勢的銳利。
士郎深刻體悟到,將弓視作弓來看待是不正確的——從那玩意在阿爾喀德斯手上揮舞之時開始,它就是杖。
絲毫的看輕都會導致自己被打碎頭顱。
五招之內,有兩招擦着致命之處而過。心眼全力全速運轉,帶領士郎飄飛的刀刃衝破觸之即死的困境。
僅僅因爲士郎甚至不能被阿爾喀德斯沾到一下。
繼續。
現在是第十手了吧。
長弓之杖劃出絕美的刻痕,狂躁地舞動,又是連讓士郎飄飛出去的時間都沒有,就只能硬直地接下沉重的一杖。虎口發麻,阿爾喀德斯的可怕力道透過弓身傳遞而來。
基本能力差距過大。
僅僅是短暫的交手,士郎就已經明白了。
神代的男人,具有和Saber阿爾託莉雅同等級的基本能力。
士郎的劍是防守的劍。
然而在遇到這種從基礎上就差距甚遠的敵人時,士郎只能苦悶地怒目相視。
過招超過二十手。
多個角度傳來的擊響聲延綿不斷,化作刺耳的生死交響曲。
這時的士郎理解到了——
阿爾喀德斯的武藝絕不比Saber差,甚至更甚。
在他意識到他的基本能力更高,造成傷害既爲得勝時,在杖術的進攻中便出現了多處劍法的痕跡。
如果他是以劍士的職階出現,使用正經的劍,戰鬥在這時會進入明確的碾壓劇。
士郎還沒顯現出敗勢,全都是因爲他以弓作杖「將就着用」。
即使如此,一切在向着他傾斜。
焦躁感越發膨脹。在心理作用下,視野狹窄。恐懼的化身一杖打來,讓士郎橫飛出去。
差一點就墜樓而下,但在受身穩住後又主動衝上去,這是爲了讓士郎不會被阿爾喀德斯壓近而來,退無可退。
三十手。
螺旋狀地落入死境,爲了不讓自己被蛛網纏死竭盡全力。
“精湛的攻擊,相之更甚臻境的防禦,你的技藝確實已達神境。……就如同登臨阿爾戈號的戰士一樣的光輝,我認爲我必須在結束前對你表示出,光憑此事便讓我陷入驚訝的事實。”
“那還真是多謝誇獎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