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節 (1/4)
“嗯,Rider也很努力呢。”
士郎把真情實感說出來,卻只遭Rider以奇異的眼神對待。
哪裏有錯嗎?
“士郎,你真的知道我在說甚麼嗎?”
像是覺得士郎遲鈍到讓人着急,妖紫色長髮的蛇女呼出一口氣,透明眼鏡後的魔眼無奈地半閉着。她以知性而平靜,覺悟到殘酷,不愧爲蛇之妖女的優美聲音說道:
“你昨天以那種凌慘的樣子回來的時候,連我也感到了心痛。正因如此,我接下來要說的,無疑是明知你的危險卻刻意無視,明知是對士郎不好的行爲卻放任的惡劣發言。我有此種自覺,請認真對待。”
士郎這才體會到……充斥於話語之間的感情,是某種虧欠感。
Rider的神情就像站在雨中一樣。
“我將保護櫻。”
“我無法像Saber一樣,寸步不離地在你身旁隨你出擊,幫助你。”
“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會以櫻爲優先。甚至於因爲之前那名英雄王出現在住處旁四公里之內的事件,我可能會一直留守。”
“即使是這樣,你也能接受嗎?”
因爲她的表情十分悲傷,士郎暫時思索片刻:“……”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那不是挺好嗎?
保護櫻有哪裏不對了?
第二卷 外來者顛覆舞臺 : 57 是啊,爲甚麼呢
先明確一點,Rider的御主是櫻,而且直到現在兩者依然聯繫着。
她的御主也不是士郎啊?
即使要保護,Rider也應該去保護櫻。行使力量的方式有很多種,Rider沒有義務爲了遷就士郎行使自己的力量。
但她還是爲沒能爲士郎行使力量而感到自責,甚至希望得到士郎的原諒。
從這個角度看……士郎也有了在Rider心裏自己這麼重要的實感。
沒有拖延,士郎馬上向Rider做出明確答覆:
“Rider就這樣就好——畢竟,如果誰能最周全的保護櫻的話,一定是Rider。有你在肯定是能讓人放心的。”
士郎再次遞給Rider扎着蘋果的木籤,Rider沉默良久後收下,卻沒喫,只是拿在手上無意識地把玩。
“Rider能有這種心情是很好。”
士郎接着告訴她:“但與其發誓我會保護好自己,不如說保護好自己一開始就是我的義務……Rider一定是因爲一直在保護重要的人,纔會產生這種有些過於勉強自己的想法吧?”
這件事沒道理交給別人負責,通常也不應該把責任推卸給別人。
如果因爲無法坐視事態而對上了無法取勝的對手,說到底也是士郎技不如人。從邏輯上來說,Rider沒有反過來爲士郎的莽撞自責的道理。
士郎覺得,或許她只是保護過的人太多了,從孤島上的兩名姐妹,到櫻,現在甚至還延伸到士郎。
——只有我的想法是在勉強嗎?不一定吧?
Rider彷彿有話想說卻哽在口中一樣,最後只是機械式地吞嚥下木簽上的蘋果。
甜味慢慢傳遞進口腔。
士郎這麼放鬆,也有心情忽然安心很多的緣故。
一方面Rider的關心確實傳了過來,一方面Rider已經替士郎解決了很大的問題。
櫻的存在,在這場聖盃戰爭裏開始讓士郎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像是油與火不能接觸在一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