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第398節 (1/4)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父母當時,是這樣回答的。
“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一切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沒有任何自由,連喫飯也只是施捨,甚至還有可能要在晚上被施暴,被虐待,被欺負的所有物!”
在晚上被施暴之後的描述希露記得其實不是很清楚了,但她現在卻對前面的描述記得很清楚。
‘一切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
鬼使神差的,希露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
“......你確定?”忽的,她的身軀被拉近,她的眼眸與佘修相對。
男人的氣息驟然的變得更重了幾分,他說:“沒有後悔的餘地哦。”
“......”希露不敢與他對視,但卻是咬了咬自己的下脣,再度點了點頭:“嗯。”
就算是奴隸,應該也......沒甚麼吧?
“很好。”佘修鬆開了提着她的手:
“那麼現在,奴隸的第一份工作——侍奉主人。”
希露的雙腿重新接觸到了地面,腳踏實地的感覺很快就被疑惑所取代。
她不由得問出了聲。
“那,那個,主,主人。”雖然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但喊出這樣稱呼還是倍感羞恥:“侍奉......要怎麼做啊?”
......
將白紙染上屬於自己顏色的那一刻是最愜意的,至少佘修是這麼認爲的。
未經人事的純潔大小姐淪爲奴隸甚麼的......意外的是個不錯的展開。
支吾的話語,頓挫的聲音,羞紅,猶豫,卻依舊咬着牙動下的手。
超乎想象的嶄新出廠,意料之外的純潔無瑕。
出身自大不列顛利薩斯自治區底層貴族家庭的少女,從最一開始就是爲了聯姻而養育的少女,宛若籠中鳥一般,精緻,小巧。
未曾受到過傷害,未曾被玷污過,粉色的秀髮之下是好似染上血色的羞紅耳根,顫抖着的雙手緩緩合起。
放縱的畫師絲毫沒有將曾在他人眼中或許可以算得上是白月光的籠中鳥高高捧起的打算。
所謂奴隸,便是無需珍惜,不必愛護,可以肆意妄爲的高高蹬起的存在。
不是嗎?
“不合格。”冰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緊接着,被猛然踩下的油門發出了轟鳴。
希露死死的壓住了自己的聲音,用力的捂住了脣齒,眼角好似就要溢出淚水來。
“所以,需要懲罰。”
儘管說着懲罰,但比起懲罰來說,希露更爲擔心,更爲在意的,反倒是最開始她其實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會不會有人看到。
一想到這個,她的羞恥心就無限度的開始膨脹。
想到別人的視線看到自己的表情,想到原本在父母眼中算是乖乖女的自己露出這副模樣。 她,她就——
她就想表現的再放肆一點。
奴,奴隸就是這樣的吧?不需要維持甚麼禮儀,不需要說甚麼敬語,可以露出醜態,可以被踩在腳下。
對,對不起,爸爸,媽媽,希露,希露好像不能成爲,你們所期望的,貴族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