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節 (1/4)
主臥房間裏薰香嫋嫋。
花魁娘子柳若情慵懶趴在軟榻上面,身下墊着質地柔軟的錦緞。
如今到了暮春時節,天氣逐漸暖和起來。
她只穿着一件輕薄透氣的杏紗抹胸,露出大片光滑細膩的美背。
兩名貼身丫鬟正跪坐在牀榻邊。
一人用溫熱的溼毛巾小心翼翼地給花魁娘子擦着細軟腰肢。
另一人則力道適中地揉捏着柳若情那雙修長豐腴的美腿。
“嗯~”
感受到丫鬟的手指按到了她腰肢的酸脹之處,柳若情忍不住張開紅潤脣瓣,輕輕的低哼一聲。
美豔豔的臉蛋上媚意與疲累交織,一時間都讓給她按揉腰腹的丫鬟看癡了。
“娘子,都過去一天了,身子還沒好些?”丫鬟回過神來,拿起溼巾輕柔按着柳若情的腰肢,竊笑問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柳娘子露出這般嬌羞媚態哩。
柳若情咬着脣瓣,臉頰不禁染上了霞紅。
她們五人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放下彼此間的芥蒂,互相幫扶着應對同一個人。
可即便如此,到最後她們還是支撐不住,被打得丟盔棄甲,身子骨何止是一瀉千里。
“身子哪裏這麼快能好起來。”柳若情輕輕搖頭,忍不住嘆了口氣,“昨夜光顧着逞強了……非要和姓徐的那個狐媚子爭出個高低來。”
若非爲了聽一句那位陸公子親口說出“詞作交由你隨意打理”,她何苦有今日下不了牀榻的無奈事。
也不知曉姓徐的那個狐媚子今夜能否下了榻座?
正說着,珠簾輕響,有丫鬟進了臥室。
“娘子,白娘子、宋娘子和魏娘子都來了。”
“知道啦。”柳若情瞧了眼天色,夜幕暗沉,想來這三人是見她今日告假,院內燈火未熄纔來的。
白綺綺先進了主臥,看見柳若情這般模樣,掩嘴輕笑道:“呦,我們的柳大家這是怎的了?莫非昨夜趁着姐妹們睡着了,又去與陸公子鑽研詩詞歌賦了?真是心疼死妹妹了呢。”
柳若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昨夜你們不也一樣?這會兒倒有精神來笑話我。”
說着,便試着動了動身子。
又是一陣痠軟痛爽,柳若情只得悻悻趴了回去,用桃花眼眸瞪着偷笑的白娘子。
魏香怡笑着在榻邊坐下,揮退了丫鬟,親自替柳若情揉着腰肢,語氣倒是正經了幾分:
“好了,說正事,我們三兒不是專門來打趣你的。”
柳若情心知肚明,沒有說話。
是爲了那首詞來的。
隨後聽着站在一旁的宋瀟容低着嗓音說道:
“陸公子昨夜留下的那首詞作,一日未到就傳遍了司內,不知多少個姐妹眼熱。”
“聽徐姐姐說,稷下學宮那位號稱‘趙大家’的趙夫子,從士子處聽過這首詞作後,來了我們這兒三四次,就是爲了親眼見一見那位陸公子。”
“我們三個和徐姐姐商量過,打算讓人去城南那家名聲不錯的伴嶽齋書坊刊印出正式的詞稿,只是這正式的詞稿該署個甚麼名目?陸公子昨夜說讓我們自行決斷,柳姐姐你說呢?”
昨夜她們五個姐妹都曾侍奉過那位陸公子。
故而這首詞的“歸屬”就成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