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100節 (1/4)
她似乎……真的主動勾着陸言沉的脖子。
然後還、還說了些不堪入耳的話……
極度的羞恥讓魏青沒臉見人,輕輕咳嗽一聲,強作鎮定假裝沒有這回事,轉過身子穿戴起衣物。
花令報復過昨夜心碎的傷心事,坐在了牀榻邊上,掃了眼牀頭小櫃子,訝然一聲說道:“陸言沉對你可是真好,守了你一夜,擔心我這個女子玷污了你魏青的清白,又是喂水又是擦臉的,臨走前還給你留了封信?”
一邊說着,花令便要探身拿過那封書信。
不料魏青直接運轉人身真氣,搶先一步拿到了那封信。
“寫的甚麼,拆開瞧瞧?”花令故意靠近了些許。
魏青忙收起書信,脣瓣微抿道:“一封信而已,有何好看的。”
這嘴硬的模樣,難怪昨夜陸言沉好生教訓了她一番……花令忽然閃過這個念頭,氣笑似地戳了戳魏青的嫣紅臉蛋:
“既然只是一封信,那你藏着做甚麼?看來昨夜不止是親了,怕是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事情都做……”
“花令!”魏青心尖一顫,慌不擇言打斷道。
花令又戳了戳這個終於知“羞”的小女兒,不再多問了,伸了個懶腰,恢復了平日那副慵然: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還不行?趕緊收拾收拾吧,再磨蹭下去,誤了時辰,陛下怪罪下來,我可不管你是因爲甚麼‘春宵苦短’,定要陛下治你延誤的罪。”
這一句話,偏偏“春宵苦短”四個字咬字分外清晰,分外意味深長。
魏青深深吸了口氣,揉着眉心,讓花令先出去等她。
待到屋內只剩下她一人,魏青鼓起勇氣,睜開眼眸,小心翼翼拆開了信封,眸光落在字跡不多,單以練氣士神氣書寫的信紙上面。
裏面沒有長篇大論,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面是陸言沉略顯不羈瀟灑的字跡。
魏青眸光先是微凝。
方纔花令在時她沒仔細看,這時候才發現信封的紙張,是撕下了放在她牀頭那本才子佳人小說的一頁紙。
他都知道了?魏青一瞬間有些不敢再讀下去。
不過終歸做過的事情都做過了,魏青心性毫無拖泥帶水,仔仔細細讀着只有幾行字的信紙。
“山高路遠,一路珍重。”
“待君歸時,桃花依舊笑春風。”
魏青低聲喃喃重複着最後一句話,心跳又快了幾分,脣角卻是不自覺翹起了弧度。
只是這笑意剛浮現,昨夜更多細節便瘋狂湧入腦海,尤其是自己那主動抱着陸言沉求吻的模樣……
可不就是桃花與春風的纏鬥。
魏青猛地將臉埋進尚且帶着某人氣息的枕頭裏。
完了,這下真是……沒臉見人了!
…………
房門口,放開神識感知到屋子裏的動靜,同時在腦海中想象出魏青極爲罕見的嬌羞小女兒模樣,花令哼哼笑了起來,原來你魏青也知道羞啊。
第159章 你我情同姐弟,怎能如此……
陸言沉回到了玄鑑司。
一對苦命的鴛鴦正等在清風堂內。
見到了陸言沉,這對相依爲命的苦命鴛鴦兒頓時激動起身,絲毫不顧及臉上的血污,只差納頭便拜:
“還望陸真人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