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節 (1/4)
對於受血祭影響,有所異變的定風珠,他想探查珠子的神通有無變化,有個最簡單的辦法。
將其煉化,然後打開面板查看詳細情況。
不過,陸言沉對這突然就“認主”的定風珠,多多少少有幾分戒備就是了。
嗯…先去找師姐那隻三花靈貓,用占卜的方法確定一下異變過後的定風珠對我有無危害,然後……想想師尊也快出關了,等到師尊出關後,用這珠子當作“太虛宮小真人陸言沉不懼生死,與邪惡勢力進行殊死搏鬥”的憑證……嘿,機智如我……陸言沉不動聲色,將定風珠收入儲物袋中,隨後讓仙女娘娘畫了張清淨符,封禁珠子不斷散發出來的濃郁血煞氣。
處理好這邪物珠子,仙女娘娘眸光從陸言沉的儲物袋上移開,望向遠處金湖客棧早已平息的夜空,轉而說道:
“你說的那個仙人紅玉,又讓她逃走了。”
“無妨。”陸言沉並未就天命女主之事多說甚麼,只含糊笑了笑道:
“血祭一事因她而起,南疆蠻族與她算是不死不休,玄鑑司也在追查,至少近來一段時日,仙人紅玉不會出現在帝都了。”
以往因爲種種原因,陸言沉沒法將仙人紅玉之事拿上臺面上去說。
如今紅玉自己蹦了出來,背上了血祭大陣的黑鍋,所以她只要還在大周境內,玄鑑司皆可追查下去。
畢竟玄鑑司可是號稱“凡日月所照,風雨所至,莫不從服”。
當然,七十年前大周太祖高皇帝手下的玄鑑司,與女帝離歌掌握的玄鑑司,很難相提並論了。
陸言沉如此想着,披着一夜的月色,與仙女娘娘緩步漫行,回了玄鑑司。
仙女娘娘找了個藉口,將他送到了司衙外,便打算回到太虛宮。
那份心思終究還是沒有放下。
雖說兩人之間,已無了那層淡淡的生疏隔閡。
陸言沉在小仙女離開之前,忽然輕聲笑說道:
“原來娘娘看見了我寫的那四句詩?”
說的是之前他留在太虛宮偏殿內的“人生若只如初見”那四句還未寫完的小詩。
仙女娘娘微微一愣,黛眉輕輕挑起,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蛋泛起少許紅暈,羞惱瞪了他一眼:
“原來你聽見了,故意不理我。”
“不是不理,”陸言沉轉過身子,定定望着同行許久的仙女娘娘,神色認真笑道:
“詩的後四句,我想着不該寫在紙上,因爲紙張太淺太薄了,承受不住這份心意。”
心意?不寫在紙上,還能寫在哪裏……仙女娘娘心頭剛冒出這一念想,旋即明白了陸言沉的眼神意味。
不寫在紙張上面,那自然是要寫進彼此的心裏了?!
所謂紙短情長,不正是如此?
仙女娘娘清冷絕豔的瑩白臉蛋,飛快染上一層桃花似的薄紅,脣瓣張了張,“你,你……你這人……”
可好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仙女娘娘不自覺地移開眸光,在陸言沉開口之前,猛地一轉身,月白色的裙袂揚起,好似受了驚的月光。
下一息,那抹曼妙清影瞬間消失不見。
只留下淡淡的清香,拂過站在原地的陸言沉。
這就跑了?陸言沉準備多時的話語,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望着仙女娘娘身影消失的方向,靜靜看了片刻,他正想着下次是否要用些含蓄話語表露心跡,這時候,一聲貓嚎打斷了此間的清幽曖昧氣氛,也打斷了他的心思:
“主公!”
陸言沉嘴角微抽,身子略有些僵硬地轉看向貓嚎的地方。
那裏不知何時站着一個黃裙少女,笑盈盈地盯着他,手裏還拎着一隻肥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