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200節 (1/4)
“你就站在那裏別動,朕有話問你。”
陸言沉假裝沒聽見女帝的吩咐話語,自顧自走到了水池邊緣,距離女帝玉嫩的肩頭僅一臂之遙:
“陛下,師尊問了我們曾經約定的賭約。”
正想着如何發作讓陸言沉離她遠點的女帝,略有那麼幾分心虛地咳嗽一聲,雙臂環抱起豐盈挺翹的胸脯,免得給池邊的某人盡數看了去:
“你,怎麼說?”
“陛下與師尊全都說了?”陸言沉本想着做個非禮勿視的古之君子,可沒想到闌香池內的熱水清澈透明,女帝離歌沐浴其中,水波根本遮不住曼妙身段,更關鍵的是他還居高臨下看着,大概這便是一覽衆山大了。
嘩啦一聲,水波盪漾。
女帝玉手輕揮,先是給陸言沉的雙眼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遮擋住他的視線後,單臂託着胸脯,全身不自在地離開了水池。
待人身水珠飛快散發,女帝披上一身袞服龍袍,赤着雙腳走到玉榻上,散去了陸言沉眼前的水霧:
“朕讓你一天入宮一次,你倒好,仗着你師尊越來越不聽朕的話了,要不朕讓了龍椅,給你坐?”
這話聽着有幾分深閨女子見不到情郎的幽怨意味。
陸言沉繼續裝作沒聽見,瞧見女帝在玉榻前以神氣幻化出一方坐凳,考慮需要顧及一下這女人作爲山下帝王的臉面,便按照她未說出口的“言外之意”,坐到了凳子上。
女帝眯着鳳眸,忍下心中的繁蕪心緒,將一雙玉足如往常一般遞到他面前。
陸言沉自然而然接過,然後稍稍怔了一下。
像是才反應過來,下意識將雙腳遞到陸言沉腹前的女帝同樣出現了一瞬的遲疑,脣角微微動了一下,當即轉移開心思,冷聲問道:
“朕問你話,爲何不答?”
陸言沉雙指輕輕揉着女帝纖塵不染的粉嫩玉趾,嗅着幽幽好聞的冷香,反問道:
“陛下與師尊說出賭約前,爲何不先與我說一聲?”
女帝不語,左腳上抬幾分,撥開陸言沉不安分的手掌,隨後故意踩在他的劍上,腳趾蜷縮,試圖緊錮住劍頭。
聽見陸言沉“嘶”了一聲,女帝脣角逐漸上翹,愈發起勁。
相對僵持了片刻。
見到陸言沉始終不曾認輸,女帝側過眸光,不去看他,右腳朝着左腳合攏,大有一番包圍磨蹭長劍的趨勢。
陸言沉被連續摩擦了幾下,心中有些古怪。
放在往日,這些小動作他本可以輕鬆忍受,可女帝離歌的這一雙神品玉足猶如可餐的秀色,只是看着便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它狠狠……
在女帝似笑非笑的得意眼神裏,陸言沉換了一口氣,用手掌托住女帝這雙早已包裹着神氣的玉足,輕聲說道:
“師尊問我,是否與陛下有了雲雨之實。”
女帝霍然一愣,坐直起腰肢,沒心思再去逗弄陸言沉,盯着他問道:
“你如何回答?”
“陛下沒和師尊說過此事?”陸言沉見女帝的反應有些不對勁。
“朕……甚麼時候同蘅姐說過與你這人有過雲雨之實?”女帝黛眉微蹙,似是想明白了甚麼,雙腳又踩了他幾下:
“笨蛋,蘅姐這是故意詐你,誘你說出不該說的事情,陸言沉,別告訴朕你全都說出去了?”
“所以,你爲甚麼不先與我商量,就告訴師尊我們的賭約呢?”陸言沉同樣罵了一句笨蛋,不過是放在心中。
女帝一時無言反駁,只好揮動神氣,禁錮住陸言沉的雙手,當着他的面踩起了長劍,冷笑問道:
“怎麼,你覺得是朕做錯了?”
即便是入宮前泄去這幾日積攢的躁動,可不知道這個女帝從哪本書上學來的奇怪招式,踩得陸言沉竟隱隱有些難以招架,無奈低頭認錯,畢竟他並不喜歡被女人這樣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