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節 (1/4)
“摸着良心說,我一直呆在陛下身邊,守着陛下醒來。”
女帝脣角微動,鳳眸稍有低下:
“你摸着朕的胸,說摸着良心?陸言沉,朕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陛下說笑了。”陸言沉收回摸着女帝豐挺鼓脹胸脯的手掌,斟酌了下言辭道:
“師尊讓我儘快煉化劍碑林仙兵的一截靈韻,結果不知爲何,遠在千里之外的劍碑林仙兵忽有感知,將我神魂當中一點靈光請去了劍碑林,然後……我想着替陛下分憂解難,便趁着一點靈光尚未消散,替陛下巡邊狩疆去了。”
女帝冷笑了兩聲,“這麼說,朕還要好好謝謝陸卿了?”
“我與陛下情深意重,些許小事不足掛齒。”陸言沉被女帝盯得心中發虛,手掌搭落在她的纖軟腰肢上,拉近了些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去到山海關時,大都督府中擺了出慶功宴,爲葬雪衛大司命林接風洗塵,陛下這邊剛準備舉行新制科舉,山海關那邊就傳來捷報,這可是祥瑞啊陛下。”
他故意點了一句慶功宴,試圖將方纔那句“軟而微熱”扯到食物上面。
女帝鳳眸眯起,嗓音冷淡說道:
“原來是朕誤會陸卿了。”
不待陸言沉出聲原諒這個女帝,就聽見她繼續說道:
“爲還陸卿清白,朕即刻便命人去到山海關,帶回來陸卿心心念念不忘的那道‘很潤’菜餚,放心,朕知錯就改,從來不會對忠心之人刻薄寡恩。”
陸言沉:“……”
奇了怪哉,女人的直覺這麼準?我不過是隨口感慨了一句汁水很潤而已,離歌想哪裏去了?何至於苦苦追問……等一下,離歌該不會是因爲偷偷煉化了我的仙兵靈韻,擔心被我戳穿追問,所以一直故意針對我吧,所謂惡人先告狀?等等等,我那張留存離歌雙手比耶的符呢?陸言沉念頭接連閃爍了幾下,好一番回憶,終於記起那張留影符存放在法袍旁邊。
而那身法袍則還在闌香池中。
心緒緩和了些,陸言沉搭在女帝腰腹後的手掌緩緩下摸,觸及圓潤挺翹的豐臀,卻不見她有何抗拒牴觸:
“陛下?”
“怎麼,你害怕了不成?”女帝正要再懟上一句,嬌軀陡然顫了一下:
“陸言沉!”
“陛下不是說了不會對忠心之人刻薄寡恩?”陸言沉貼近女帝的玉頸。
“陸、陸言沉,你敢……”女帝絕色臉蛋泛起紅暈,身子向後縮了些:
“去了趟山海關還有這份精力,你平日裏要是不去沾花惹草,專心致志修道,朕看青雲榜上早晚有你陸言沉的名字。”
終於消停了些……下次再無理取鬧,我就當你慾求不滿,能動手絕對不動口了……陸言沉趁着女帝心思轉開了點,及時轉移話題道:
“對了陛下,我去山海關轉了一圈,遇見了葬雪衛林,與她聊了幾句。”
女帝呼吸仍有些急促,沒再去看陸言沉,既是不想輕易識破他的謊言,給自己心緒活活添堵,也是擔心抑制不住內心的燥熱,想要再來幾次脫敏,語氣冷冷清清敷衍一句:
“她看上你了?”
陸言沉:“……”
好端端的九洲第一等奇女子,怎麼整日想着情情愛愛,我看離歌你要是不想這些事,專心致志修道,早晚能“全服播報”渡過天劫,成爲女子仙人……學着女帝的話語,在心中無聲吐槽了一句,陸言沉話音不變,接着說道:
“林覺得她父親的死另有隱情,查到了十年前山海關龍門城戰事,只有劍碑林盧靖川一人活着,考慮到這人是陛下的心腹,且對陛下忠心無二,我便提點了她兩句。”
“然後呢?”被陸言沉這番話語打斷了心中燥熱,女帝卻是沒來由有些煩悶,平復了片刻才應了一聲。
“然後?我告訴林她父親的仇,已經被盧靖川報了,而盧靖川死在了厲千山手上,當年主持山海關軍務的南陽王也死了……”察覺到女帝蹙起黛眉,似有些不悅,陸言沉不緊不慢又補上一句:
“我有提醒過她們不要將南陽王身死一事說出去,陛下且放心。”
女帝沉默了幾息,好像即便是她不去看陸言沉,也沒辦法裝作沒聽見,沒辦法騙過自己,冷呵了一下,脣角輕輕扯動:
“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