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節 (1/4)
女帝呼出一口濁氣,坐直了身子,一把扯掉雙腿之間錦被,扯下身上滿是陸言沉氣息與味道的月魄護心紗,穿上了那件最爲熟悉的袞服龍袍,喚來門外的大內女官,隔着一面屏風吩咐道:
“你將案上的奏章文書拿去太虛宮,朕黃昏時會去太虛山漫步散心,到時會將其一併處理。”
外頭唐飛綾迅速應了一聲。
女帝面不改色,又說道:
“對了,此事記得同陸宮主說一聲,順便、順便告訴她奏章文書放在何處,等下無需你陪朕去了。”
待到御書房的房門重新關上,此間重陷安靜,女帝好似耗盡了全部力氣,用掉了全部臉面,身子酥酥軟軟躺回了鳳榻上。
就這樣放空一切心思躺了大半天,將政事全都推給蘅姐去處理,女帝心緒漸漸平緩,玉手虛空指指點點了兩下。
身上半空中浮現了近似雲遮霧繞的水汽,飛快凝聚成爲一面水鏡。
鏡中倒映的不是她的身影,而是陸言沉同三個女子坐在一塊嬉笑的情景。
女帝不去看那三個只會惹人生氣的女子,只看着陸言沉說道:
“時間到了,給朕回來。”
……
……
陸言沉裝作沒有聽見女帝莫名其妙的呼喚。
他將系在腰間的令牌摘下,順着袖口收入人身洞府內。
奇了怪哉,離歌這女人真打算將我囚禁在皇宮裏面?說好的一個時辰,現在過去不到半個時辰,她到底在急甚麼?不會又想要了吧?陸言沉無聲腹誹了幾句,心說真是癮大無需多言。
要不是凌熙芳、嘉懷郡主兩人正常得不像話,三天一次都要傷了身子,他都懷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甚麼不可言說的東西。
真是個壓抑到了極致的女人……平日裏裝模作樣,在朝臣、在女官、在我師尊面前裝出玉潔冰清的聖君樣子……陸言沉嘴角微有抽動,看了眼面前擺放着的一杯茶水,默默將它移開。
嘉懷郡主見狀,很是好心善意地接過了杯子,一口喝掉他那杯尚未品嚐過的茶水。
如此倒還正常。
只不過陸言沉坐在癡女郡主的身邊,清晰無誤地看見郡主殿下舔了一下白瓷茶杯的杯沿。
那裏是方纔他嘴脣觸碰過的地方。
陸言沉:“……”
好吧,凌熙芳是挺正常的……陸言沉收回先前對癡女郡主的評價,見聊得差不多了,便想着去到雅室最裏間沐浴。
裏間浴室的浴桶,尚未來得及換成能夠容納四人一塊沐浴的大浴桶。
陸言沉想的是凌熙芳可以坐在他身上,左手留給郡主,右手則留給第一次可能會不知所措的魏青。
這樣一來,既能安慰凌熙芳,給足她想要做大婦的面子,也能照護到魏青。
至於嘉懷郡主。
陸言沉看了她一眼。
少女便有些雀躍高興。
桌案另一旁。
聽見陸言沉忽然說起有些疲累,想要去到浴室裏沐浴休息一下,魏青微微一愣。
她再是對男女情事無知,對男女房事一竅不通,聽見陸言沉提起的話語,瞬間知道了陸言沉的不軌小心思。
陸言沉分明是要她們三個女子一塊……
哪有這樣的說法……向來保守的魏青先看了眼凌熙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