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節 (1/4)
唐飛綾回道:“未曾說明其他。”
來了皇宮,不是尋朕?陸言沉這是想做甚麼?女帝蹙眉想了片刻,卻是難有解答,便開口說道:
“唐卿,你去看看這陸言沉深夜入宮所爲何事。”
待門外唐飛綾迅速離去,女帝從御座上起身,沿着御書房牆壁上掛着的九洲地形堪輿圖緩緩踱步。
‘陸言沉是來與朕道歉的?被蘅姐教誨之後,不情不願在深夜入宮,來到御書房門前卻又抹不開臉面?’
‘昨日午後,朕的確有那麼一丁點委屈了陸言沉,可君是君臣是臣,委屈他一下怎麼了,朕都快把身子交給他了,就該委屈這個色誘朕的傢伙……’
隱約猜想到陸言沉爲何會深夜入宮,女帝脣角微微翹起了些,心下又有些猶豫。
如若陸言沉真是抹不下那份男子顏面,來給她負荊請罪道歉……
那麼她要不要稍微主動一點,好讓某人不那麼爲難?
女帝雙手抱胸,在這九洲堪輿圖下踱步不停。
若是以她離歌的性情,豈會向他人低頭讓步?
可陸言沉不一樣。
女帝無聲嘆了口氣,鳳眸裏滿是無可奈何的意味。
算了,畢竟是朕的愛沉,朕勉爲其難讓讓他吧,看在他口舌功夫還不錯的份上……女帝自己安慰自己一句,又給自己找了個說得過去的藉口,心緒漸有迴轉,坐回了御案後,不多時便等來了唐飛綾的稟告:
“啓稟陛下,陸言沉進入乾元殿後再未出來。”
“朕知道了。”女帝拿上一枚仙家靈果,打算用這枚果子作一藉口,去看看陸言沉在乾元殿內生着甚麼悶氣。
她一步跨出,身形轉瞬便來到了乾元殿內。
循着陸言沉方纔走過時留下的氣息,女帝緩步走到闌香池前,絕色臉蛋微微泛了些緋紅。
陸言沉來這裏作甚?
莫不是又要給她……
真真是個可笑的人,朕也就一天一次而已,偶爾……偶爾會情不自禁多來上幾次罷了,陸言沉倒是好,整日裏想着這些個難以啓齒事……女帝脣角微微動了一下,迅速撫平心緒,步伐輕快進入闌香池內。
水霧朦朧浮動的水池中,坐着一個身形修長的年輕男子。
男子身形挺拔,在朦朧水汽裏若隱若現,一頭墨色長髮溼漉漉飄在水波中。
女帝忍不住多瞧了幾眼男色,察覺到自身莫名有了些燥熱後,徑自移開鳳眸,快步來到陸言沉身後。
她抬起一隻未着鞋襪,只用神氣包裹着的小腳,輕輕抵在陸言沉的肩頭,輕呵了一聲道:
“陸卿,深夜入宮,難道只是來朕這兒沐浴?”
泡在闌香池熱水中,全身舒坦放鬆的陸言沉,瞥了眼一旁肩頭上的玲瓏秀美玉足,然後又看了看故作冷淡清高的女帝,輕笑一聲。
像是被某人一眼看出了甚麼心事,女帝臉蛋緋色更甚,腳尖用力,輕輕踹了他一下:
“笑甚麼笑,朕現在正生你氣,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朕的皇宮幹嘛?只是爲了在這池子裏沐浴?”
“不然呢?”陸言沉隨口反問一句,知道身後這個天底下第一等奇女子抹不開那點臉面,索性抬手潑了些熱水在她小腳上面,給她一個鴛鴦浴的藉口。
女帝鳳眸盯着瞬間便看穿她心思的陸言沉,銀牙輕輕磨蹭了一下,大概這就叫心有靈犀?
“你沐浴就沐浴,朝朕腳上潑水做甚麼?”女帝心有羞恥,不願如此輕易地被陸言沉看穿心事,嘴硬詆譭他道:
“陸卿難道以爲這樣,就能讓朕也下去沐浴了?”
陸言沉身子後仰,雙臂撐在闌香池玉階上,視線從下往上看去。
女帝外穿一件袞服龍袍,內裏貼着一件可謂戰損累累的戰袍“月魄護心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