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節 (1/4)
女帝不答反問,“你覺得是誰?”
按住吐槽心緒,忍住懟上一句“坐在龍椅上的究竟是誰”,陸言沉想了想道:
“年輕十人當中,厲寒舟輸給了趙行真,欽雲宗那位輸給了小和尚懷讓,除開這四位,剩下的六人中,呂幼儀、秦元、玉玲瓏三人今日纔有過比試,蘇慕婉不知所蹤……只剩下沈青魚了?”
女帝瞄了眼陸言沉端在手中,卻是一動未動的酒杯。
陸言沉同樣瞄了眼手中殘存着半盞酒水的酒杯,一口飲盡後,便聽女帝說道:
“前幾次你晉級的太過順遂,唯一遇見值得稱道的對手,還是被你一劍擊敗的林南符,外面難免會有些閒話,所以這次就選出天機閣年輕十人榜上修爲、資歷最淺的一個與你交手。”
“今日這場比試,你若是拿下了,朕會給你一份賞賜。”
“不會又是讓我玩弄聖體鳳軀吧?”陸言沉看着女帝,心說這神凰女帝的嬌軀他玩弄歸玩弄,可是始終無法用上。
女帝看着他,臉蛋不覺泛起了緋紅,鳳眸瞪他一眼,“在外面胡說甚麼呢,至於是甚麼賞賜,等你贏了自然知道。”
“若是我奪得仙門武舉的魁首,陛下賞賜我甚麼?”見女帝心有羞躁,避而不答,陸言沉換了個問題。
對於這場大周王朝推行的仙門武舉,他興趣並無多少。
若不是自家美人師尊三番五次唸叨,若不是同女帝離歌的關係,不願坐視仙門武舉推行失敗,他大概不會湊這個熱鬧。
只不過當初心思經了這三五場比試後,未免起了些變化。
不說帝都內的風聲如何,也不說他在帝都貴婦人中的名聲變化如何,只說自家美人師尊的期望,陸言沉便很難做出打假賽,然後下注自己輸掉比試的事情。
既然不得不去參加,那倒不如全力拼上一把,看一看自身的修爲境界,在這年輕一輩當中排名幾何。
希望我不要今日才下了決心,然後下午就輸給年輕十人當中排行末尾的沈青魚……陸言沉心下自嘲一笑。
聽聞他這話,女帝脣角微動,瞬間猜到了陸言沉的心思。
稍有沉默,她先是習慣性嘲上一句“年輕天驕的仙門比試有何重要,當年朕可是……”
想起她少年時,陸瑜蘅獨佔年輕十人的魁首,此事毫無炫耀的必要,女帝當即停了話音,神色自然轉開話題道:
“你想要甚麼獎賜?”
陸言沉不說話,只盯着女帝看。
言外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贏了仙門武舉的魁首,賞賜就要眼前的女子。
女帝輕輕嗤笑一聲,拿過陸言沉方纔喝過的酒杯,倒下一杯酒水,學着他一口飲盡:
“到時候需不需要朕給你換身好看的漂亮衣裳?”
陸言沉揉捏一下女帝的俏臉:
“到時候陛下別疼得哭鼻子,一直喊停就好。”
女帝咚的一聲放下酒杯,任由陸言沉對她動手動腳,鳳眸看着他,脣角微有翹起道:
“說完了你贏下仙門武舉,現在是不是該說你輸掉當如何?”
一瞬間聽出了女帝的話音,陸言沉忽然有些爲難。
他想要女帝,女帝則想要他留在皇宮內。
二者“代價”好像並不等同。
而且最後得利者,似乎都是離歌一人。
可惜女帝不給他反悔的機會,好像終於等到了他自己跳進這個陷阱裏面,親自爲他斟了一杯酒水,遞到了他的面前,鳳眸熠熠生輝道:
“你若輸了,可就要聽憑朕的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