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第333節 (3/4)
“陸言沉,你大膽……嗯——”
緊隨其後的,就是種種在白日聽來甚是不堪的聲音。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
陸瑜蘅忽然發覺自己眉心處那一點道隕外顯有些灼燙,緊忙閉起了美眸,素手揮動斷去那塊令牌的神意聯絡,平復起心緒間泛起的漣漪。
一覺睡醒,這兩人還能如此。
可想而知,昨夜這兩人是如何放縱自我了。
這才幾日沒見,便壓抑成了這番模樣?
陸瑜蘅斂去心頭的繁蕪雜念,回了都督府正堂內,順手處理前任都督謝彥儒的喪事,遵其遺願,準備將他遺身安葬在這邊關苦寒之地。
待得日上三竿,陽光大盛。
端坐都督府正堂裏潛心練氣修道的陸瑜蘅,察覺到自家小弟子的氣息御風而來,睜開美眸望去。
只他一人,並無離歌的身影。
堂外,神清氣爽的陸言沉走進屋子裏,畢恭畢敬對着自家美人師尊行禮:
“師尊,女帝還在休息,要不師尊先回帝都?”
已是不願再去糾正自家小弟子的口癖,糾正一句“要叫她陛下”,陸瑜蘅美眸流轉,看着眼前人身元陽之氣甚是虛弱的小弟子,脣瓣微微抿起道:
“言沉,明日你還有一場仙門武舉比試,怎的見到陛下便如此放縱自己?”
……陸言沉臉頰有些發熱,當面被師尊教誨這話,有些不知該如何作答。
昨夜倒還好,女帝喫過一次痛,便只想摟抱着他入睡。
誰能想到翌日清晨,女帝人身神氣恢復如常後,興致尤爲熾熱地來了一出。
陸言沉心說來就來了,他們兩人還在皇宮的時候,又不是沒有嘗試過。
只不過……沒想到女帝……
有時候都讓陸言沉懷疑自己是不是身懷甚麼絕技。
可想想凌熙芳、魏青等人,似乎有問題的是女帝離歌?
好在陸瑜蘅沒有就此事說下去,陸言沉聽着美人師尊出聲說道:
“今日回到帝都後,言沉你哪裏都不許去,隨爲師好生修養人身體魄,不可再肆意放縱行事。”
我倒是無所謂,師尊你不知道女帝只是離了我兩日不到,就變成了那副樣子,要是整個仙門武舉期間都不許我入宮充當紫色心情,只怕女帝會做出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來……陸言沉無聲腹誹幾句,不出意外聽見自家美人師尊蹙起黛眉問道:
“你又在心裏嘀咕甚麼話?有甚麼事不能當面與爲師說?”
陸言沉小有沉默,“師尊,今晨一直是女帝想要,想法設法逼迫弟子交出元陽。”
陸瑜蘅聽聞此言,同樣沉默了一下,“爲師……爲師自會和陛下去說,不可耽誤了要事,你也須約束好自身,不可再引誘了陛下。”
……陸言沉感覺自家的美人師尊似乎對他心存了不少偏見,只是轉念一想,離歌這女人作爲師尊的好閨蜜,私下裏吐槽詆譭他的話語定然是少不了的,便不再煩憂此事,頷首答應下來。
畢竟他趁着女帝還在休息,匆匆跑來面見師尊,未嘗沒有說某位神凰女帝壞話的心思。
……
從睡夢中幽幽醒來時,女帝摸了摸身旁,沒有那道熟悉的氣息,空空蕩蕩的牀鋪上只她一人,心緒不免有些空虛失落。
揉着有些發軟發疼的腰肢,女帝翻身坐起,發覺天色已是到了午後。
起身穿好了衣裙,不忘將這張牀鋪收入袖中,女帝正欲御風離開這間房屋,忽然眉頭緊緊蹙起。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