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節 （1/4）
“不，希希小姐，這個場面並不是對抗先民，是在對抗邪魔，只有那些沒有任何理智的邪魔，纔會如此鋪天蓋地不計生死的衝擊防線。”博卓卡斯替及時打斷了艾希的胡思亂想。
“事實上，雖然提卡茲文明由一位魔王統治，但他們仍然生活在一個個分散的、孤立的氏族聚落中，持續的、全面的戰爭動員不可能是一種常態。”
作爲自己的專業領域，博卓卡斯替早就對這段歷史由明確的認知和看法，十分耐心的解說道：“提卡茲文明不是團結一致的，先民與神民同樣也不是。”
“這場戰鬥的大部分時候，大概可以描述爲部落與部落之間的戰鬥，雙發大概都是如此。”博卓卡斯替微微頓了一下，“大概，唯一能乘坐‘上古全面戰爭’的，就只有‘卡茲戴爾’圍攻戰。”
“這是一場生存之爭，而提卡茲最終落敗在了人口衆多，繁衍極爲迅速的神民與先民的鐵蹄之下。”艾希輕嘆了口氣，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哪怕是不同文明，哪怕是異世界，在歷史中總能找到相似之處。
“是這樣，這是一場跨越千年的生存之爭。”博卓卡斯替也贊同的點了點頭，“哪怕是卡茲戴爾圍攻戰，事實上也不過是‘數十位神民霸主”和“拱衛魔王的提卡茲氏族’的戰鬥罷了。
原始的部落戰爭，這是對那場‘上古之戰’的籠統概括。但是，艾希看向博卓卡斯替：“這些歷史，跟那座巴別塔有甚麼關係嗎？”
“並沒有直接的聯繫。”博卓卡斯替很誠實的搖了搖頭，“但是，從剛剛的對話來看，我認爲你似乎知道一些歷史的真相，那麼這段被提卡茲隱藏的歷史，或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有所幫助嗎……”艾希輕聲嘀咕了一句，有些不知可否，但很顯然，這些故事也確實引起了她的興趣。
通過這些故事，她第一次看到了這片大地的些許真相，提卡茲或許是當初前代文明覆滅之後的原住民，而如今的佔據極大比重的各種獸耳，大概纔是所謂的入侵者。
“接下來的故事，是整個歷史傳說中爭議最大的部分。”博卓卡斯替努力用確切的修飾詞說道，“它被譽爲薩卡茲罪惡的開端，也是所謂泰拉文明與源石千年糾葛的苦難史開端。”
一聽到這個，艾希瞬間就精神了起來，對於源石，礦石病的好奇，甚至僅次於她探索自己的身份，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的血液和源石存在一定聯繫之後。
“這段歷史因爲戰爭所以並沒有詳細的記載，是史學家們拼湊出來的，但即便如此，也只是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博卓卡斯替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那位遠逐者，那位最初的魔王，在戰爭的後期，犯下了無可挽回的罪行，喚醒沉睡在搖籃中的苦難，使提卡茲受到了永恆的詛咒。”
“在歌謠中記載：他以非凡的智慧啓迪了巫術的誕生，設計了一切薩卡茲巫術儀式的雛形，以對抗強大的神民。”
“而留存的壁畫中也描繪出他揭開了禁地的封印，派勇士前往沉寂的銀色山脈，探查曾經被他自己嚴令封鎖的禁地……”
“這聽上去並沒有甚麼違反禁忌，而且我覺得這位魔王還挺聰明的。”艾希歪了歪頭，眼神中滿是不解，“他應該是做了很多努力吧，可惜還是沒有阻止自己國度覆滅的結局。”
“是的，在卡茲戴爾最後的日子裏，魔王沒有離開他的城市，而是選擇與數十位圍攻這座城市的神民霸主和他們的軍隊一同消失在一場突如其來的駭人天災中。”博卓卡斯替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這就是第一座卡茲戴爾的結局。”
“那麼，我猜測一下，這場天災有問題，對嗎？”艾希神色緩緩嚴肅起來，“那位魔王，是他召喚了這場天災？”
“並沒有明確的記載，亦無從而知。”博卓卡斯替微微搖頭，“在天災降臨之前，霸主們的軍隊已經圍住了卡茲戴爾，他們遮天蔽日。”
“而他們中的一位智者隻身來到初代魔王的面前，用提卡茲的語言要求魔王交出這座城市。作爲交換，霸主們願意保證提卡茲能夠平安地離開。”
“霸主們其實對這座城市毫不在意，他們所垂涎的，是提卡茲在這場戰爭中使用的密傳，他們相信密傳的根源就埋藏在卡茲戴爾的地下。”
“魔王拒絕了他們，然後先民們發動了總攻，然後天災突然降臨，魔王與那些神民便同歸於盡了？”艾希緊跟着說道。
“是的，根據壁畫的描述，從地底噴發的東西遮蔽了天日，太陽被籠罩，很快天災便徹底降臨了。”博卓卡斯替回憶着那些壁畫的內容與解讀，緩緩地說道，“逃出卡茲戴爾的提卡茲在蔓延的永夜中跋涉，直至趾爪被磨光，出生的嬰孩學會行走，才重新見到日光。”
“當他們從高處回望城市曾經的所在之處時，只能看到那裏的天空仍舊籠罩在沸騰的漆黑之中。魔王犯下了他此生最大的罪行，他引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天災，他釋放了最初的源石，將霸主們的軍隊乃至第一座卡茲戴爾化爲灰燼。”
聽上去匪夷所思。首先，源石是晶簇，沒有複雜工藝提純的源石不可能成爲液態，就更別提噴發了。
其次，源石，這東西顯然是魔王從前代文明遺蹟中帶出來的東西，畢竟僅憑藉一個原始文明，是很難有‘勘探礦脈’這種技術的。尤其還是能夠‘噴發’的深度礦脈。
但問題是凱爾希明確表示過，源石這東西是前代文明創造出來的，開採源石礦脈是前代文明覆滅之後的事情，那麼前代文明開採的礦脈到底是甚麼呢？
艾希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似乎某些支離破碎的片段正在被飛速拼接着，一些看似毫無關聯的線索被逐漸連接在了一起，答案似乎已經是呼之欲出。
恐怕，就是那座石棺中的紅色液體，被稱作‘源血’的詭異物質。
埋葬於過去的冰原：第383章 你這神話傳說有bug啊！
源血是最初的源石，而薩卡茲的詛咒是更容易感染礦石病，雖然道理上推斷的合情合理，但其中還是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了。
畢竟源石是前代文明的人工造物，它跟源血是兩碼事，如果源血真的是源石的原材料的話，之間的加工過程還不知道多複雜呢。
誰也沒見過在河裏挖沙子的，一剷鬥下去挖出來一堆iPhone15來的。除非是一鏟子下去把人家的倉庫挖出來了……
但話題又回來了，誰會閒得沒事兒幹把iPhone15融成鐵水來看打鐵花啊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