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第391節 （1/4）
“畢竟當時的情況極爲特殊，我無法再海水中判斷兩者相距的距離，很難判斷大小。”阿方索攤了攤手，“但我可以肯定，那絕對是個大傢伙，因爲……我在那艘船上似乎看到了建築物。”
“建築物？！”艾希的目光微微一凌，她突然聯想到了甚麼，“你確定嗎？”
“呃，大概吧，至少我可以確定那些東西不是艦橋。”阿方索對此的記憶十分模糊，艾希也沒辦法強求，“然後，那艘船的造型也很奇怪，整體像是個長三角。”
“我沒有看到它的甲板，它的外殼整體都很光滑且帶有一定的弧度，不像是能站人的樣子。”阿方索斷斷續續的描述着，“然後，在它的尾部位置，由不少朝着各個方向的三角金屬翼，而在最尾部的位置，是好多的圓形空洞。”
聽到這裏，艾希已經能夠想象那艘‘沉船’到底是個甚麼東西了，那不就是一艘星際飛船嗎？！
海里的星際飛船，如果前代文明沒有亂丟不可燃垃圾的習慣，那麼那艘飛船，多半就是當初在源石計劃執行之後，突然躍遷進大氣層，然後墜毀的兩艘流浪者方舟之一……
艾希扭頭和凱爾希醫生對視了一眼，顯然對方也猜出了那到底是甚麼。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出聲，這種事情還不到公佈的時候……
“那後來呢？你們接近了那艘……大船？”艾希不動聲色的繼續詢問道，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信息。
但阿方索卻是搖了搖頭，有些遺憾的說道：“並沒有，我甚至沒來得及多看幾眼便失去了意識，而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斯圖提斐拉號不知怎麼已經重新回到了海面上，就好像那一切都只是我的噩夢。”
這當然不是噩夢，因爲黃金艦隊除了總旗艦之外已經全軍覆沒了，而倖存的斯圖提斐拉號，上邊的船員也犧牲了一大半。
那些死去的船員全都消失了，阿方索之所以能判斷出他們死亡，是因爲他親眼目睹了失蹤名單上的幾個人腦袋爆開的畫面。
“從那以後，一切就開始變得不正常起來了。”阿方索的聲音低沉而壓抑，“我們徹底迷航在了大海之上。”
船的周圍全都是迷霧，我們無法再海圖上找到任何對應的標誌物，我們試圖向北航行，但無論航行多長時間，都無法再看到伊比利亞的土地。
“就這樣，我們航行了六十年。”阿方索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變異的手臂，聲音帶着些許悲哀，“我們雖然逃過了那恐怖的浩劫，但真正的危機並沒有結束。”
“我們依然還是人類，是人類就需要喫喝。這艘船上有淡水淨化裝置，至少能夠滿足我們的淡水需求，但是食物……”
阿方索停頓了幾秒，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食物很快就就喫完了，哪怕因爲大量減員每日消耗基數減少了大半，但依然很快的消耗完了。”
阿方索抬頭看向艾希，湛藍的眸子中充滿了悲傷：“艾希小姐，不知你是否知曉海上的規矩，如果遭遇了海難，船員會進行投票……”
“然後來決定誰來充當大家的口糧，對吧？”艾希接着對方的話說道。
“是的。”阿方索點了點頭，“不過，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因爲這艘大船需要保證最基本的運行能力是需要不少人的，在失去了大半船員的情況下，如果不想讓這個大傢伙徹底變成海上棺材，我們就不能再減員了。”
“於是，你們就選擇是使用海嗣血肉來充飢？”這時，歌蕾蒂婭的聲音忽然響起，她似乎早就看出了對方是因何而變異，因爲她在鹽風城見過了數之不盡的案例。
“那些海鮮除了看着很噁心，但其實喫起來味道還不賴。”阿方索露出一絲苦笑，“那是我們唯一能正常獲取到的食物……我們甚至自娛自樂的創造出了幾十種海嗣血肉的加工方法，併爲每種做法都起了不下三個名字。”
“但漸漸地，我們當中開始有人出現了狀況。”阿方索頓了頓，“我本來以爲都是海嗣血肉的緣故，但聽艾希小姐的分析，最先那一批瘋掉的人，看來是受到了那個怪物的影響。”
“他們從我們回到海面上之後，精神就一直不太好，時常反應能夠聽到莫名其妙的呢喃低語，但船上船醫已經死掉了，心理醫生也死掉了，我只能安慰對方說一切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並叮囑他多休息。”
“但他們還是在不久之後接連瘋掉了。他們揮舞着手中一切可以抓到的東西，神態癲狂，表情扭曲，大吼大叫，但我卻不知道他們在說些甚麼。”
“我們嘗試過將他們綁起來，但他們就跟野獸……不，甚至比野獸還瘋狂，他們會用牙齒，用一切方法掙脫束縛，有的甚至直接將自己的手臂撕了下來，然後一邊狂叫着一邊從船舷上一躍而下，跳進了海里……”
“當時我們都嚇壞了，緊接着我們又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變異，也就是這樣的海嗣化。當時船上一度陷入了恐慌……”
“是發生了暴亂嗎？”艾希理所當然的猜測道。
“不，他們都是棒小夥。”阿方索船長露出了一個自豪的笑容，“他們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哦，這主要是因爲我們發現所有人都出現了變異情況。”
艾希張了張嘴，她好像突然發現這個船長不太正經的樣子。但事實也確實如此，他們首先是軍人，受過的訓練和心理素質本身就比普通人要強得多。
再加上阿方索船長是很有個人威望的，能夠輕易鎮住場面。最後就是‘求同存異’，要是隻有一部分變異，自然會受到‘正常人’的‘另眼相看’……
但船上的所有人都發生了變異，那就沒有人會再關注這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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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不會是新捲開篇的原因吧，這個月的成績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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