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節 (1/4)
羽生弦一的手臂自然地環抱着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下巴輕輕抵着她的發頂。
他並沒有看書而是閉着眼睛似乎沉浸在這份寧靜的溫存中,又似乎只是在休憩。
他的手指卻帶着一種近乎本能的、充滿佔有意味的纏繞把玩着卡珊德拉垂落在他臂彎裏的一縷柔滑髮絲,一圈又一圈,如同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就在這份靜謐幾乎要凝固成永恆時,卡珊德拉清冷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沉默:“我能夠想得出來,”鄧布利多此時此刻,究竟會有多麼的痛苦。”
她甚至不需要親眼目睹校長辦公室裏的那場無聲風暴。
斯內普那副絕望又決絕的姿態,鄧布利多那深陷責任與私慾泥沼的矛盾,這一切在卡珊德拉精密如鍊金術般的思維推演下,早已勾勒出一幅清晰的名爲“鄧布利多的煉獄”的圖景。
“那份被至親靈魂無聲控訴的煎熬。”
卡珊德拉的指尖輕輕拂過書頁上某個複雜的如尼文符號,彷彿在解讀着其中的痛苦密碼。28
“被親弟弟刻骨仇恨撕裂的悔恨,還有最致命的——那份親手放棄唯一救贖機會的、深入骨髓的自我懷疑與無力感。”
她微微停頓,終於抬起眼,那雙如同深潭般的翠綠色眼眸望向羽生弦一近在咫尺的下頜線,帶着一絲探究:“他此刻的靈魂大概正在被名爲後悔的毒蛇反覆撕咬吧?每一口,都帶着阿利安娜靈魂消散的光點。”
卡珊德拉的話語精準而殘酷,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剖開了鄧布利多內心最深層的傷口。
羽生弦一依舊閉着眼,脣角卻緩緩向上彎起一個極淡的、帶着滿意和一絲冰冷嘲弄的弧度。
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纏繞着她髮絲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算是對她精準洞察的無聲讚許。
他給過鄧布利多選擇。
短暫的暫借聖器,換取與阿利安娜靈魂的相見。
那甚至算不上真正的交易,更像是一次試探,一次給予對方挽回部分遺憾的機會。
然而鄧布利多選擇了那副名爲責任的沉重枷鎖。
他拒絕了羽生弦一拋出的橄欖枝,也親手關上了那扇通往救贖的門。
既然如此,羽生弦一自然不必留情。
羽生弦一心中一片冰寒。
他從不強求,更不會憐憫。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那麼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不留絲毫情面。
鄧布利多的痛苦?
那不過是拒絕他好意後應得的懲罰,是這場冷酷棋局中必然出現的犧牲品。
舊情?
在絕對的力量和清晰的界限面前,一文不值。
他儀O器把絲棄4五瘤對鄧布利多,早已無半分情誼可言。
他的目光終於垂下,落在懷中卡珊德拉那張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的側臉上。
她的專注,她的智慧,她那帶着傲氣的獨立,以及此刻依偎在他懷中的這份溫順,都像最烈的酒,不斷挑撥着他內心那頭名爲佔有的兇獸。
他的手指不再滿足於纏繞髮絲。
指尖沿着她柔順的髮絲滑下,帶着滾燙的溫度,輕輕拂過她細膩光滑的臉頰,感受着那如同上等瓷器般的觸感。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和頸側,帶着一種不容忽視的侵略性。
“卡珊德拉你真的是讓我很想要,一口把你給喫下去了。”
羽生弦一的聲音低沉沙啞,如同醞釀着風暴的低語,每一個字都裹挾着濃烈的慾望,清晰地敲進她的耳膜。
這並非比喻,而是他此刻最真實的、近乎獸性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