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節 (1/4)
羽生弦一也被她的反應感染,低低地笑了起來,摟着她的手臂更緊了些,感受着她因大笑而微微起伏的身體。
他看着懷中笑靨如花的少女,心中那份對伏地魔的輕視和對魔法界格局的嘲弄並未消失,但此刻,都被卡珊德拉明媚的笑容沖淡了。。
第164章鄧布利多的無力,超脫掌控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的空氣,彷彿被凍結的蜂蜜公爵糖果,粘稠、沉重,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甜膩。
鄧布利多並沒有坐在他那張寬大的堆滿銀器的書桌後面。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着辦公室的門,窗外是霍格沃茨熟悉的湖光山色,此刻卻無法緩解室內的半分凝滯。
夕陽的金輝勾勒着他高瘦的輪廓,長長的銀白色鬚髮在光線下幾乎透明,卻無法帶來絲毫溫和的氣息。
羽生弦一推門而入時,感受到的就是這樣一股無形的壓力。
牆壁上歷代校長肖像的目光,似乎比平時更加銳利,帶着審視和隱隱的憂慮。
鳳凰福克斯棲息在鍍金的棲枝上,美麗的頭顱埋在翅膀下,顯得異常安靜,連一聲低鳴也無。
整個空間,彷彿都在屏息等待着甚麼。
鄧布利多緩緩轉過身。
他的藍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不再是平時那種閃爍着智慧火花的溫和,而像是穿透了千年冰川的探照燈,銳利、冰冷,帶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牢牢釘在羽生弦一的臉上。
那目光中蘊含的力量,足以讓最頑固的食死徒心神動搖。
“羽生弦一先生。”
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沒有寒暄,沒有迂迴,每個音節都像被冰水淬鍊過,清晰而沉重地砸在寂靜的空氣裏。
“湯姆裏德爾的事情,和你有沒有關係?”
開門見山,直指核心。
強烈的懷疑如同實質的浪潮從他身上湧向羽生弦一。
鄧布利多幾乎已經斷定,眼前這個深不可測、行事乖張的少年,與那個捲土重來的恐怖陰影,早已在某個不爲人知的角落達成了某種危險的默契,甚至勾結。
羽生弦一站在辦公室中央,姿態放鬆得近乎慵懶,與這凝重的氣氛格格不入。
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瞥了一眼牆上某個似乎在打盹的肖像,然後纔將目光迎向鄧布利多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
面對這足以讓魔法部長都汗流浹背的質問,他只是脣角微揚勾勒出一個淡然,甚至帶着一絲玩味的笑容。
“所以,尊敬的鄧布利多教授,您此刻是以霍格沃茨校長的身份在詢問一位學生,還是以白巫師領袖的身份,在對一個潛在的嫌疑人進行審訊?”
問題被輕巧地拋了回來,像一片羽毛落在緊繃的弦上。
鄧布利多沉默了。
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藍眼睛深處,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審視,有疲憊,甚至有一絲無力。
如果說在學年之初,甚至在幾個月前,鄧布利多還擁有足夠的信心和力量,認爲自己能掌控局面,能夠引導、約束,甚至在必要時壓制這個來歷刪 零^琦倭 寺罷n神祕力量詭異的年輕人。
那麼現在,這份信心已經如同被風吹散的沙堡。
羽生弦一身上那種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深不可測的氣息,以及他面對任何狀況都展現出的絕對掌控感和漫不經心,都讓鄧布利多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早已不是他可以輕易引導或阻止的對象了。
這短暫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羽生弦一似乎並不在意鄧布利多的沉默,他向前踱了兩步,目光掃過那些閃爍着微弱光芒的銀器,最後落回鄧布利多臉上,語氣帶着一種近乎寬慰的坦誠,卻又在深處藏着冰冷的鋒芒。
“鄧布利多教授,我不知道您在擔心些甚麼,或者說,您究竟在恐懼甚麼。”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您,我對於單純的殺戮和毫無意義的破壞,沒有興趣。那不是我的目標,也不是我的樂趣所在。”
他直視着鄧布利多鏡片後的眼睛,彷彿要透過那層玻璃看進他的靈魂深處:“所以,至少在這一點上,您可以放下一些不必要的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