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節 (1/4)
他又是說了兩聲發現周圍沒有動靜之後也是有點慌了,輕輕的推了推趴在他身邊的參謀長,卻發現是有幾枚彈片打中了參謀長的身軀,整個人已經是受了重傷。
“該死,來人,立刻將參謀長送回後方醫院進行治療。”嘉村次郎惡狠狠的說道,但他依然是有點聽不清聲音。
伴隨着耳朵開始耳鳴,他也是終於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原來不是周圍太安靜,而是他自己的耳朵被震的短暫的失聰了。
也不知道他是幸運還是不幸,有幾枚炮彈就直接爆炸在了他的身邊,但他除了被震的有些聾了之外居然是毫髮未損,只有倒黴的參謀長被炸成了重傷。
不過這一輪炮擊,也是讓原本有些驕縱的小鬼子意識到了,現在的戰場根本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如果他們繼續像原來那樣驕傲自大,那別說勝利恐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
而就在小鬼子站起身來準備轉移的時候,又一輪炮彈砸在了這邊,不過這時候小鬼子也算是有了經驗,一個個的就直接趴在地上不動彈了。
好不容易撐到天黑了,看着已經徹底沒了氣息的參謀長,嘉村次郎此時也是有些欲哭無淚了,要不是他如此的大意,他們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丟了一名旅團參謀長呢?
“旅團長閣下,我們該如何向師團部做彙報,還有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被炸傷了一條胳膊的長野佑一郎來到嘉村次郎身邊小聲問道。
“先讓部隊收回來,撤退到距離敵人防線12公里外的地方,並在那裏組織防禦和防線,至於師團部那邊的彙報,就由我親自來做吧,這確實是我的失職造成的。”嘉村次郎此時倒也沒有心思甩鍋,畢竟參謀長人都沒了,他總不能說是參謀長,非要去前線結果被人炸死了吧?
雖然也不是不行,但其他的參謀肯定會有意見的,這事要是傳出去,嘉村次郎的名聲也就徹底臭了,這也就基本上相當於判了他在軍事生涯當中的死刑。
所以他還是乖乖的把責任擔了下來。
“是,我立刻派人去組織防禦。”長野佑一郎也是小聲說道,原本十分驕橫的他,此時此刻也是橫不起來了,那種死亡臨近身邊的感覺,也是讓他真的是有些害怕了。
只能說此時在這兒的三個老鬼子也都是沒想到,自己再來到這裏的第一戰居然是這麼一個慘痛的結果,事後他們連反擊都不太好做,只能是灰溜溜的撤退並修起了防禦工事,這對於小鬼子來說,也算得上是很多年沒有過的事情了。
所以在做完彙報之後,嘉村次郎也是立刻把兩個聯隊長叫了過來。
“諸君,今日的慘敗,是我們第九旅團從上到下所有人的恥辱,等明天師團長來了,就算是他不責罰我們,我們第九旅團也應該奮勇殺敵,爭取拿下此戰的頭功,只有這樣才能洗刷我們恥辱,你們回去之後立刻把士兵動員起來,明天我要見到一羣嗷嗷叫的武士!”小小的會議上,嘉村次郎惡狠狠的說道。
一旁的兩個聯隊長此時也是一樣的態度,第五師團作爲常設師團,他們的士兵在訓練以及各方面也都是相當強的。
現在被打了這麼一個悶棍,那是必然要想方設法進行反擊的。
悶聲喫虧這可不是小鬼子的習慣。
而在另外一邊,松井命在接到了來自前線的電報後臉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雖然小鬼子的損失並不是很大,也就有不到100人傷亡,但死了的裏邊有個旅團參謀長,這多多少少可就有點兒比較大的影響了。
畢竟旅團參謀長大多都是大佐,死在戰場上之後就得升一級,這可就相當於剛上戰場就死了個將軍了,這多多少少也是有點不好聽啊。
“命令第九旅團,在原地做好防禦,等待後續兵力到來之後再做行動。”雖然心中有些惱怒,但是松井命依舊是十分沉着的說道。
他知道,就憑第九旅團彙報上來的信息,第九旅團自己肯定是沒辦法解決這個事兒了,那就只能是看看整個師團一起上能不能解決問題了?
畢竟在這種比較開闊的地帶,一個師團的攻擊面展開那可能有5公里到10公里呢,松井命並不覺得中華陸軍的每一處防禦都有這麼的結實。
在他看來,只要被自己撕開了突破口,那日軍的勝利也就指日可待了。
“板垣君,看來我們的敵人也並不簡單啊,特高課那幫廢物有沒有甚麼有用的消息送來?”下完命令之後,松井命也是有些頭疼的朝着板垣徵四郎問道。
“師團長閣下,他們現在並沒有甚麼太過有用的信息,我們現在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這支那軍隊的火力很強,機槍火力非常密集,甚至還擁有着不俗的炮兵,我看我們可能是要做好苦戰的準備了。”板垣徵四郎有些擔憂的說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松井命皺着眉頭問道。
“當然有,我們或許可以派遣一個聯隊,繞路直撲濟南,如果濟南被攻下,敵人應該就會喪失作戰意志了,但現在我們畢竟不在前線,我們也無法確定,敵人的防線究竟能否繞得過去,同時我們也沒辦法知道,濟南那邊是否有着敵人的軍隊?”板垣徵四郎說道。
雖然他向來用兵非常大膽,但真到了這種時候,又有誰能夠徹底沒有一絲一毫的負擔呢?
看着這副模樣的板垣徵四郎,松井命卻是感覺有些好笑的說道:“人們常說板垣的膽最大,怎麼你到這個時候反而是怕起來了?”
“師團長閣下,這些都只不過是謠傳罷了,我雖然十分大膽,但這也是要有情報支撐的,現在我們的面前就好似一片迷霧,而且我們的敵人並不弱小,就這樣貿然行動,那是等同於送死的呀。”板垣徵四郎無奈的說道。
他用兵確實非常大膽,但他也不是傻子,做不來牟田口廉也那種騷操作。
“真是麻煩,等明天大部隊到了之後再發起攻擊吧,希望情況不要發展到最糟的那種地步。”松井命有些無奈的說道。
今天遇到的挫折,已經是讓他頭頂升起了一片陰雲了。
而在另外一邊,呆在益都城裏的張韜也是在用沙盤推演着敵人可能做出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