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節 (1/4)
另外一邊賀老總帶的紅軍也差不多,總人數只有數千人,現在正在湘西地區活動。
反倒是教員帶領的那支紅軍,整體來說纔算是最強的一支,總兵力三萬餘人,而且組織架構甚麼的也要更好一些。
這也是爲甚麼上海方面對江西紅軍北上如此擔憂的原因,不過這個事情也說不準,因爲上海方面看的經常也是大本營戰報。
這幫人在第5次反圍剿之前,還在給GC國際吹牛,說紅軍已經發展出了百萬大軍,弄得老毛子都不太相信,只能說在放衛星這方面,某些人也算得上是一脈相承了。
而在得到了彭川的許諾之後,豫鄂邊紅軍的最高負責人曾鍾在經過了些許猶豫之後,也是決定要單刀赴會了。
而對此,早一段時間來鄂豫皖的負責軍事方面的許軍長則是有些擔心的說道:“科社黨的東西看着和咱們好像差不太多,但內核上差異可不小啊,他們以後到底要幹甚麼?我們也是不得而知,讓你一個人去,我現在也屬實是有些放心不下呀。”
許軍長是黃埔一期生,在他3月份來到鄂豫皖之後,紅軍也是得到了迅速的發展,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主力部隊就從2000多人擴張到了現在的6000多人。
但正是因爲如此,許軍長還是感到頗爲擔憂。
軍隊擴張太快可不是一件好事啊,更別提他那2000多人的老本當中也有不少新兵,當前的形勢,也是讓許軍長倍感壓力的。
一旁的徐副軍長也是一樣表示擔憂。
對於當前的情況,另外不遠處待著的郭書記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他們實際上都接到了來自上海的指令,要求他們繼續作戰。
可最近這段時間和解放軍的接觸,以及解放軍的傳單攻勢,也是讓紅軍意識到了GC國際說的話不一定都是正確的,再加上科社黨理論的不斷傳播,這也是讓他們有些猶豫了。
到底要不要繼續執行上海方面的任務呢?
而這種想法的衝突,在他們得知教員帶領南方紅軍北上之後也就正式的結束了,簡單來說也是到了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他們也是社會主義,再怎麼樣難道還能殺了我嗎?如果他要真殺了我,那讓我們早些看清他們的真面目,那也不妨是一件好事。”曾鍾說道。
他們這些人和張桃是不太一樣的,沒有那麼重的私心,也沒有他那麼想當軍閥,所以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以整個紅軍的利益出發去考量問題的,至少也不至於去主動害人。
而對曾鍾說的話,在場衆人也都有些無奈,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一旁的郭書記纔是緩緩說道:“既然要去,那我這個書記就跟你一起去吧,我正好也去跟他們念念經,辨一辨思想,有句話說的好,這真理是越辯越明,咱們這些人難道還怕嘴上功夫比不過人家嗎?”
聽郭書記這麼說,曾鍾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又不是去趕集,我一個人去也就可以了呀,你跟着去,這要是出了甚麼問題…”
“放心吧,不會有甚麼問題的,人家真要動手,對我們也不會這麼客氣,看看鄂豫皖山區裏的那些土豪劣紳,一個個是被怎麼收拾掉的?而且就現在,我們在人家面前也很難爭得過呀,人家上來就是先免稅一年,往後每年的農稅也低得嚇人,公田只交一成,私田交一成五,這事情我們辦不到啊,還有給老百姓免費發藥治病,這我們現在怎麼去跟人家爭。”郭書記有些無奈的說道。
郭書記在鄂豫皖已經待了一年多的時間了,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更瞭解這裏的情況。
但同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纔會對上海方面的話感到有些無能爲力,這一點作爲特派員的曾鍾顯然是不如他的。
聽郭書記這麼說,曾鍾也是有些泄氣了,靠在椅子上說道:“老郭平日裏話都不怎麼多的人,今天一下子說這麼多話,看樣子也是明確了眼下的時局對我們有些不利啊,既然老郭想去,那我們兩個就一起去信陽吧,去見一見人家解放軍的西路軍司令,不管怎麼說,這事情都得辦啊。”
在說完之後,他們兩人也是直接輕裝簡行,一人只帶了一把手槍,就朝着信陽去了,12月20日,他們兩人就抵達了信陽,在抵達信陽的第一時間,他們也沒有着急去找解放軍,而是在信陽周圍看了起來,看看科社黨這究竟是個甚麼情況?
而在來到信陽的當天,他們就看到了一場對於縣城周圍的不法商人和土豪劣紳的審判會,看着公審大會上羣情激憤的老百姓,以及一條一條的擺證據的審判員,兩人也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爲他們發現,這解放軍和他們以往見過的軍隊那是真的完全不同的。
“之前在咱們根據地周圍活動的解放軍據說都是西北軍整編的,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完全沒了白匪軍的那股匪氣,這裏的解放軍應該是人家的老部隊,我看剛纔那個審判員,樣子也就20歲出頭,說話那是相當的有條理,知識儲備量也是相當的豐富,這不說是讀過大學吧,少說也念了10多年書啊。”郭書記有些感慨的說道。
而對此曾鍾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然後便拿着彭川給他們送來的信件,走到了信陽城內解放軍的駐地,把把信遞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之後,留守信陽的步兵營的教導員便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朝着兩人說道:“歡迎兩位貴客,我們司令員現在不在信陽,而是在北邊的確山視察土改情況,兩位是在這裏等待司令員回來,還是要去確山看看呢。”
“我們這一次來的匆忙,時間有些緊張,如果方便的話,我們還是去確山看看吧。”曾鍾說道。
“那好吧,不過我們這裏只有卡車,我親自帶你們乘坐卡車去確山那邊吧。”教導員見狀也是立刻答應了下來,然後便跑到軍營裏叫來了一輛卡車,車上除了教導員和曾郭二人,還有一名司機和幾名衛兵。
現在的豫南地區剛剛安定,流竄作案的土匪和盜匪其實也不在少數,所以出門一定也是要有一定的防備的,像曾郭二人這樣直接就往出來跑的,屬實也算得上是藝高人膽大了。
在前往北方的車上,卡車後面的車棚裏面,感受着外面的陣陣寒風,曾鍾在路上也是有些忍不住問道:“我看你們講的是科學社會主義,這和我們是大差不差呀,不過在很多方面,我們也是有着極大的不同,現在的蘇聯是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你們爲甚麼不學習弗拉基米爾或者約瑟夫的理論。”
“這個問題我無法現在回答你,但我們也不必在蘇聯人面前伏低做小,我們本質上都是在走一條前人從來沒有走過的路,馬恩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無產階級也可以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國家,即便是弗拉基米爾他們,在蘇聯成功建立起來之前也並未想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我們應該去學習他們,但絕對不能崇拜他們,而且即便是蘇聯自己,也有太多問題沒有解決了。”那名教導員說道。
作爲一名系統兵,他在政治領域無疑是合格的,但他覺得吧,現在這些事情也確實沒法跟他們細說。
那還不如把球直接踢給彭老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