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節 (1/4)
而這對於一個政治家或者政客來說,基本上也就到了要出大事的時候了。
畢竟就算是小鬍子,在嗑藥之前大部分時候都是蠻正常的,只能說亂嗑藥害人啊。
“我們或許可以嘗試着奪回浦口,同時像委員長說的一樣,嘗試着對武昌發起攻擊,同時我們也可以拉上李白二人,一起來做這件事情,現在是黨國興亡的要緊關頭,也不怕他們還抱有其他的心思。”陳誠繼續說道,在很清楚自己的定位的情況下,他也是很知道自己該說甚麼話的。
不然的話就憑他的軍事指揮能力,也不至於在老蔣的核心圈子裏能待那麼久。
“辭修說的對,大家拿着黨國的俸祿,就該爲黨國出謀劃策,排憂解難,而不是一個個的顧左右而言他,或者在這裏挑撥是非,北面那些紅腦殼打過江對你們有甚麼好處?黨國這條大船都要翻了?你們能跑到哪裏去?鄙人不會有個好下場,你們難道會有嗎?”光頭此時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
還在他手下待著的這些國脯高層,那是真的可以說得上沒幾個好人的,甚至跟這些人比起來,黃維那都算得上是實打實的好人,不過他一個書呆子,跟眼前這些人比起來也確實沒法比。
看着老蔣如此生氣,何應欽等人也是不敢說話了,坐在邊緣處的閻老西看到這幅情況也是嘆了口氣,但卻是沒多說些甚麼。
本來閻老西是指望着老蔣能幫他打回山西,自己繼續做自己的山西王的,但就現在來看,老蔣那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所以想一想自己之前捐給老蔣的那幾萬塊錢,閻老西也是再一次的肉疼了起來,雖然這錢不是他掏的,但從他口袋裏轉過一次,在閻老西看來這就算是自己的錢了,眼看着這錢打了水漂。
閻老西心裏邊能好受得了嗎?
至於這錢是怎麼來的?實際上是閻老西在上海的不少晉商手裏募捐來的,就這還被他給扣下了大半,只能說這錢確實算得上是閻老西的命。
現在既然大業無望,閻老西也是覺得自己該考慮一下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錢了。
一時間,捲款跑路的想法也是再一次的出現在了閻老西的腦海之中。
不對,這應該叫“出國考察”纔對,想到這裏,想到這裏,閻老西也是安心了下來,繼續心不在焉的旁聽起了這場會議。
很快,會議也就結束了,整個會議的後半程,基本上都是老蔣在唸叨着他們創業的不易,以及怒斥他們當中某些人無能,順便還罵了一頓被他留在江北的那些炮灰。
在他看來,他這個校長到了要學生給自己賣命的時候了,這學生不去殺身成仁,反而是一個個的投降跑路了。
這叫他這個校長顏面何在?
只能說閻老西的心態和大部分封建統治者是一樣的,完全沒有一點孟老夫子的認知。
他自己把手下當柴火用,手下跑了他還覺得是手下的問題,跟着這樣的老闆,那簡直是每天都過得無比驚悚的。
也是因爲如此,在會議結束之後,老蔣手下很多人才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那種壓抑的氣氛,也屬實是讓人有些難受的。
不過陳誠倒是樂於其中,會後直接就想辦法去攛掇李白二人了,畢竟在上一次的戰役當中,中央軍嫡系損失慘重,雖然說現在已經是在練兵擴軍了。
但在這個關鍵節點,能讓其他軍閥去送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此時的白健生還在金陵,在見到陳誠之後,他很快也是被攛掇了起來,不過這樣的事情畢竟是不好在電報裏說的,所以白健生也只能是如此回答道:“辭修啊,這件事情我得去岳陽找德公商量商量,這畢竟不是我一個人能拿主意的事情啊。”
“無妨,德公容易心慈手軟,所以這事兒還是得健生公好好說一說啊,委員長對此次計劃也是充滿了決心的,只要我們能夠把赤匪推到江北去,我們接下來的防守局面也能稍微緩和一些呀。”陳誠笑眯眯的說道。
兩人在簡單寒暄了兩句之後,這次會面也就結束了,白健生此時也不多想,他大概知道老蔣的想法,無非就是想拉着桂軍一起去幹仗,但對於此時的白健生來說,他也已經是有些鬼迷了心竅了。
他現在想的就是要把國脯這條破船給穩住,在這方面,白健生的覺悟可比李德鄰差遠了,頗有一種一條道要走到黑的感覺。
說幹就幹,在確定了情況之後,白健生先是給岳陽發了一份電報,然後便直接冒雨乘車朝着岳陽去了。
他知道,李德鄰的道德底線是相對較高的,不一定願意幹這樣的事情,所以他也是覺得,這個惡人就不妨由自己來當,所以也是打算親赴前線,去嘗試着說服李德鄰。
但不曾想,電報剛剛發過去,在收到電報之後,李德鄰就直接在前線破口大罵了起來。
“健生糊塗啊!這老蔣不當人子,我們難道也要跟着學嗎?北方數千萬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對面的解放軍正在救災,咱們現在上去趁人之危,就算是打贏了,這也是要遺臭萬年的!更別提這勝負還不知道如何呢!”李德鄰被氣的不輕,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爲甚麼一向號稱是小諸葛的白健生在這種時候會如此的糊塗。
難不成這真的就是利令智昏嗎?
看着如此氣憤的李德鄰,一旁的桂軍將領們也都有點不敢說話了,畢竟這是兩位老大之間的爭執和矛盾,他們當手下的,這時候說話也確實是有些不好。
“德公,白長官他畢竟是在金陵不知道前線的情況,咱們要不然等他來了岳陽之後再好好跟他說說,咱們這也是要留一線的呀,不然的話落得一個和何健一樣的下場,那又何苦呢?”一旁粵軍那邊的張發奎說道。
他這次北上,本身就是得到了陳濟堂的指示的,他可萬萬不敢幹這樣的事情,一方面是會斷了粵軍的一部分財路,另一方面他也深知做人留一線的道理。
現在的粵軍本來就算得上是腳踩兩隻船,除非他瘋了,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做的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