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節 (1/4)
“那就先把這個消息保密起來,我們絕對不能讓海軍知道這個消息。諸君,現在朝鮮局勢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我們如果不能夠迅速地去扭轉局面,那陸軍的整整25個師團就有全軍覆沒的可能,我們必須要盡全力將中國人擋在朝鮮北部的山區,所以大家有甚麼意見嗎?”在想完了陰海軍的招之後,松井石根就又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此時的戰場上,但很可惜,眼前的大多數高層並不能拿出甚麼太好的主意,因爲他們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我覺得還是得讓一線部隊固守待援,我們應該繼續發揚肉彈精神,只要我們使用足夠多的肉彈,就一定能讓支那人感到害怕,從而放棄對我們的攻擊。"有人提議道,然而對這個主意松井石根卻並未有甚麼想法。
因爲他實際上已經是下達了相關的命令了,只不過看上去是收效甚微罷了。
“本土的第一批五萬多名支援兵已經抵達了釜山,目前正在往前線調派,我覺得就靠這五萬人是完全不夠的,大本營在一個月內至少應該送十萬人來前線,或許只有這樣,我們纔有穩定陣線的能力。"另一個高級軍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總而言之就是除了拿人命填,眼下的鬼子是沒有任何解決問題的辦法的。
"卡卡,我覺得非常時期,我們必須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狹路相逢勇者勝,中國還有個典故,叫做背水一戰,這是一個以弱勝強的絕好辦法,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炸燬大同江大橋,以激發北岸士兵的鬥志,好讓他們能通過非常手段去擊敗支那人!又一個高級將領提議道。
然而他這話傳到松井石根耳朵裏卻是猶如天籟一般,此時此刻已經是沒有了任何辦法的松井石根,最終還是決定拼上一把,哪怕這個行爲可能會造成更加慘重的代價。
"說的對,帝國的勇士需要把自己逼入絕境,通過這種方式來喚醒自己身體裏的鬥志和武士之魂。立刻通知下去,讓工兵部隊即刻炸燬大同江大橋,告訴北面的武士們,我們的心和精神永遠屹立在他們的身後。"松井石根選擇了立刻拍板,這更是讓一旁的參謀長直喊要遭。
他已經發覺松井石根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了,但松井石根畢竟是總司令,他一個參謀長這時候又能做得了甚麼呢?他甚麼都做不到啊!
因爲就算是向大本營打報告,這個作戰計劃大概率也是會被通過的,畢竟又不用大本營的那幫人去前線拼命。
"卡卡,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慎重一些,支那人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我們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將主力軍隊留在大同江以北,是很有可能釀成無法挽回的慘劇的,而且我們後續的支援部隊還沒有抵達大同江以南,如果此時發生甚麼意外,那情況可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參謀長雖然知道事情可能已經不可挽回了,但還是想要勸一勸松井石根,別幹這種逆天的事情。
人家韓信背水一戰是本身實力不弱於人,現在中日雙方的硬實力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的,就算是搞破釜沉舟或者甚麼背水一戰,又能有多大的作用呢?
可要是一些師團再一次整建制的被解放軍消滅,那日本陸軍可真就要麻了。
"小磯君!你這是甚麼意思?你難道在懷疑帝國武士的英勇嗎?"松井石根咬牙切齒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解決他焦慮的辦法,怎麼你個參謀長就這麼上來拆臺了?
值得一提的是,目前日軍當中很多的“老面孔"其實都已經死在了戰爭之中,例如最早死掉的板垣徵四郎,又例如死在了旅順的本莊繁和石原莞爾,還有就是死在上海的那一大堆日本人。
當時留在那兒的可不僅是鬼子的陸軍大將白川義則和十多萬軍隊,更是有一大羣侵華戰爭時期的高級軍官的,像甚麼坂本政右衛門,植田謙信,杉山元這些人都是留在了上海的,要麼就是當了俘虜,要麼就是直接撕了o
這一羣高層的損失對鬼子陸軍的影響纔是最爲巨大的,也可以說是日本政局動盪的原因之一。
可以說要不是死了菱刈隆和白川義則,現在這朝鮮派遣軍的總司令也輪不到松井石根來當,參謀長也並不定會是小磯國昭,他們兩個現在就屬於兩個位置並不:匹配的人互相看不上眼。
"我並不是在懷疑帝國武士的英勇,我只是覺得應該有更好的辦法纔對,到現在爲止開戰才十多天的時間,我們就已經付出了大量的人員傷亡,如果不能及時改變戰術,那即便是把整個帝國所有的青壯年都拉出來,哪怕帝國所有的武士都英勇戰鬥,也是不可能消耗的光敵人的彈藥的!我們應該找到更聰明的辦法,去消耗敵人的彈藥!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小磯國昭也是有點急了,在舊日本陸軍當中,參謀的權利其實是相當大的,因爲他們背後的參謀本部可以直接對接天皇和軍部。
但松井石根作爲陸軍大將,其本身就是軍部高層,他作爲參謀長是不好去駁對方的面子的,所以說話自然也只能含蓄一些。
當然最主要的問題在於,現在的鬼子高層壓根就沒人願意接朝鮮這個大鍋,只能是讓剛剛晉升大將的松井石根頂着。
這松井石根要是因爲發癲被弄回本土,這說不定纔是入了他的願呢。
"那就請參謀長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出來,你當真是以爲我想要這樣嗎?但凡有別的辦法,我也不會去復刻這種愚蠢的戰術的!"松井石根冷哼一聲,他之所以提出這樣的想法,那還真不是因爲他在發癲。
而是因爲純粹沒招了,一旦解放軍突破平壤,鬼子這裏的了戰略空間就要被壓縮的所剩無幾了,再退下去就是漢城,再退下去要被人推到釜山了。
到那個時候,他們也是隻有切腹自盡一個結果的,所以與其如此,還不如破釜沉舟試上一把,這總是要好過繼續使用那該死的添油戰術的。
面對咄咄逼人的松井石根,小磯國昭當然無話可說,他要是有別的辦法,也不至於在這裏看着松井石根發癲啊。
但對於日軍來說,想要改變其舊有的戰術又談何容
易?
日本人本來就不善改變,他們只擅長在現有框架上進行一些小巧思,簡單來說就是小聰明十足,但是卻缺乏大變革的勇氣和魄力,更缺乏進行大變革的智慧。
所以他們一路走來,一直都是在拾人牙慧,指望他們自己可以走出一條面對火力碾壓也能打贏的辦法,那毫無疑問是癡人說夢的。
更別提解放軍的步炮協同熟練度在這個時代都算得上是最頂尖的,按照作戰計劃表,步兵師的122毫米炮團甚至可以在步兵距離敵方陣地還有100米的時候進行火力玉製。
這是通訊能力帶來的優勢,更是日常訓練帶來的成果,所以在很多日軍陣地上,解放軍炮聲只要停了十幾秒鐘,步兵就直接能夠騎到日本人的臉上,這種情況你叫日本人能怎麼辦?
甚至於100米都還不是極限,解放軍實戰過程中打出:來過60米的極限距離,而這已經是卡着122毫米榴彈炮在8公里射程時的極限散佈了。
超過這個射程炮彈散佈將會更加的不可控,炮兵沒辦法確定炮彈會落到哪裏,自然是有可能會出現誤傷的。
可即便如此,這種極具壓迫力的步炮協同戰術也是讓鬼子無比的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