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節
也是講出了自己來到南洋這些年經歷的是是非非,史密斯此時則是充當了一個優秀的聽衆,在聽完之後,史密斯纔是微笑着回答:"就是因爲你們對中國大陸還有感情,所以我纔會來幫你們,我來這裏的目的,是來當你們的軍事顧問,對你們進行軍事化訓練的,同時我必須提醒你們,你們絕對不能繼續在曼谷周圍久待了,這裏是日本人控制的核心區域,他們現在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幹壞事,但操作土人當傀儡的膽量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他們搞這種陰招,難道就不怕暴露出來嗎?"陳遷聽到之後有些擔心,他本來以爲日本人至少不會幹得太明目張膽,但他現在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低估日本人的膽量了。
"日本人在自己騙自己這方面向來是有一套的,他們只管給出藉口,至於我們會不會相信他們向來是不會管這麼多的,或者說在他們看來只要他們能夠騙得過自己,那別人怎麼看就不關他們的事情了。"史密斯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說道。
對於跟日本人打交道這件事情,科社黨從上到下都是有些不太耐煩的,因爲當他們處於弱勢的時候,鬼子表面上會做出一副很恭敬很順從的樣子。
但只要他們稍微有一點優勢,鬼子就會很恰當地體現甚麼叫做子系中山狼,展現甚麼叫做真正意義上的得志便猖狂。
而且哪怕他們表面上很恭敬,在大多數時候那也都是小心思不斷的,再加上多年以來的制度僵化造成的去責任化。
你跟鬼子做生意或者有合作,那就得做好鬼子會給你來一個紅豆泥私密馬賽,然後90度鞠躬,再然後所有事情都不了了之的情況。
科社黨想要避免鬼子甩鍋,唯一能做的辦法就是當他們有甩鍋的可能和傾向的時候用44碼的鞋底狠狠的去抽他們的臉。
但現在畢竟是做不到全方位無死角的去抽的,所以就只能是在其他方面小心謹慎一些了。
聽着史密斯對日本人的評價,陳遷也是有點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對於此時大多數習慣了被各種責任捆縛的中國人來說,他們是沒辦法去理解這種去責任化之後就能夠肆意妄爲的事情的。
畢竟你幹了甚麼壞事,鞠躬90度然後來個紅豆泥斯密馬塞就沒事了,特別還是政府官僚能這麼幹,這怎麼樣都是超出中國人的想象的。
哪怕是需要切腹自盡,這也遠遠不夠啊,畢竟對於中國自古以來的官員來說,事情真要捅破了天,那需要一起倒黴的必然有自己的九族。
至於說你選擇只死你一個,那不好意思,你這叫畏罪自盡,你的同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往你的身上去甩,那你還不如想想辦法頂包,或者拉其他人一起下水呢。
“日本人這個...,我多少有些聽不明白,不過史密斯先生,嗯你們既然是來當軍事顧問的,那不知道你們有甚麼見解沒有?而且我們要是撤離曼谷周圍,大家拖家帶口的喫飯問題又該怎麼解決?"陳遷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是把問題說到了實際應用這邊。
“日本人即將從暹羅抽調兵力,去攻打荷屬東印度羣島,最遲到三四月份,日本人對暹羅各地的控制力一定是會下降的,到時候也就是咱們離開的最好時機,而在此期間,我將對你們的男丁進行軍事化訓練,以便更好地去對抗那些土著,同時我還給你們帶來了點東西,不過希望這些東西最好是用不上的。"史密斯站起身來,毫不掩飾地給出了爆料,他口中這些內容也是直接嚇了陳遷一跳。
陳遷本以爲日本人吞下暹羅就已經差不多了,完全未曾想到日本人的胃口居然真的如此之大。
不過同時他也是對史密斯口中的禮物和軍事訓練有些好奇,他們這些人大多都只有一把子力氣,但沒有任何的軍事訓練,手中的武器也以棍棒爲主。
就像陳遷先前所說,他們是已經做好了要削木爲兵的準備了,這再怎麼樣也是好的過赤手空拳的吧?
“鬼子真打算對荷屬東印度動手?這幫傢伙難道就不怕西洋人了嗎?還有您口中的禮物是甚麼,軍事訓練又該如何進行?"陳遷好奇問道。
“怕也沒辦法,解放軍已經快要解放整個朝鮮了,日本如果不能短時間之內找到一個更大的泄壓閥,他們自己都要爆炸了。至於禮物,這也是和軍事訓練有一定關係的,是爲了配合軍事訓練給你們想盡辦法運來的一批武器,但你們不能太早的暴露我們手中有武器的事情,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給日本人親自動手的藉口。"史密斯十分平靜地說道。
但對於這個答案陳遷是真有些不太理解了,暹羅被鬼子都控制了這麼久了,科社黨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武器裝備啊,武器在甚麼地方?就在旁邊的林子裏面,我們都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史密斯依舊沒甚麼情緒波動。但這聽的陳遷屬實是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