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節 (1/4)
武居直子也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她當然知道幾人是在關心她,於是便點了點頭。
看到武居直子可算是答應了,小蘭當即眉開眼笑,誇讚文雯有辦法,而一旁的園子卻盯上了文雯和直子的便當盒:“哎呀呀,還說你們倆沒關係呢!現在便當盒都用情侶款的啦?”
“園子你是不是瞎?這是兄妹款好不好?不對,現在算是姐妹款了!”直子昨天沒回家,今天上課的書本都是借她的,便當盒自然也是先拿了林峯的。反正林峯平時也不用,文雯就自作主張讓直子先用着了。
就這樣,四人一邊閒聊一邊走到天台,然而當她們坐下準備開飯的時候,園子忽然就感到心裏不平衡了:“憑甚麼你們都有這麼好的便當,我卻只能喫奶油麪包!”
看着小蘭、文雯和直子三人打開便當盒後,園子的心是崩潰的。以前還好,畢竟文雯懶得做便當,而林峯又不是每天都會做,所以還有人陪園子吃麪包,但現在......
小蘭不用說的,毛利家現在三口人都靠小蘭投食,現在文雯又有了直子,就剩下她一個“孤家寡人”在那啃麪包,彷彿自己被排斥在衆人之外一樣,這怎麼能不讓她“心寒”。
“我不管!把你們的便當分我一口!不然我就要鬧了!”
然而對於園子這種虛張聲勢的威脅,小蘭和文雯都沒有放在心上,最後還得是善良的直子給園子分了半份便當,不過此舉卻迎來了文雯的不滿。
“小侄子你喫那麼多夠了嗎?不用管園子,我敢跟你打賭,她放學後肯定要去喫蛋糕!”跟園子認識這麼久了,文雯早就摸清了園子的習性。
別看這貨現在哭着鬧着要喫便當,實際上她並不是沒有便當喫,而是她自己要留着肚子下午喫蛋糕,這才中午隨便喫點麪包頂肚子算了。
現在出現這種事情,不好好反思,還想訛她家直子?門都沒有!
“沒事的,我也沒甚麼胃口。”善良的直子並不想看到文雯和園子這對好朋友“反目成仇”,所以輕聲說道。
聞言文雯也不客氣,直接把直子剛剛扒拉到便當蓋上的蛋卷、小香腸和燒豬排都給劃到自己的便當盒裏。園子看到頓時傻眼了:“林雯雯!這是直子同學給我的便當!你怎麼問都不問直接撥到你的便當盒裏了?”
然而面對園子的控訴,文雯卻絲毫不爲所動,裝作一臉無知反問道:“你在說甚麼啊?直子給你的便當不還在那麼?”
園子看着蓋子上那一坨米飯和兩片白菜,悲憤地朝着文雯吼道:“我的蛋卷呢!豬排呢!還有小香腸!都被你拿走了!”
“你別亂說啊!說話要講證據的!這明明是我便當盒裏的菜,甚麼叫被我拿走了!”文雯直接來了個死不認賬,反正兩份便當都是直子做的,菜都一樣,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誰是誰的。
“你這人!不講武德!”園子那個氣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啊!正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面對這樣耍無賴的文雯,園子也是束手無策。
看着嬉笑怒罵的兩人,武居直子心中若有所思。原來好朋友就是這樣的嗎?
......
林峯這邊,離開了武居集團後他就跟妃英理分開了,後者要去拘留所找花井小姐瞭解案件細節,確定辯護方向,而林峯則是要去一趟警視廳,把之前欠目暮警官的幾份案件筆錄給補上。
補完筆錄後,林峯打算找熟人打聽一下地檢那邊的情況。雖然綁架、敲詐都屬於親訴罪,受害人放棄起訴就可以不追究,但謀殺未遂就不一樣了。就算能取得諒解,是否起訴還是看地檢的臉色。
正巧,他從問詢室出來沒多久,就在搜查一課的門口碰到了高木警官和千葉警官,於是他寒暄兩句後就拉着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問道:“兩位,有個事打聽一下,昨天那個謀殺未遂,地檢那邊準備怎麼樣?”
高木警官聞言撓了撓頭,壓低聲音跟林峯說:“不太好辦,地檢那邊抓着花井小姐的主觀故意不放,因爲花井小姐被捕的時候已經全都交代了,不過既然已經取得被害人諒解,法院那邊應該還有點活動的空間。”
聽到高木警官這麼說,林峯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這還真是越理越亂。”
“是啊,其實如果我們早一點制止花井小姐的話,說不定還有撤案的機會,畢竟當時花井小姐還沒開始實施謀殺。”一旁的小胖子千葉警官也有些感慨:“其實花井小姐也挺可憐的。”
高木警官此時也點頭道:“誰說不是呢,很多犯人一開始的遭遇都挺讓人同情的,只是他們後來選擇了一條偏激的道路而已......”
“好了,我們就別在這大發感慨了。”林峯衝兩人擺了擺手,打斷他們的感慨,想到剛剛他做筆錄時瞭解到的案情,不禁調侃起來:“要我說啊,與其同情那些層出不窮的犯人,不如關心關心你們自己的前程比較好。”
“甚麼意思?”高木和千葉都懵了,有犯人他們警察纔有用武之地啊!如果沒有犯人,那他們纔要擔心下自己的前程呢!
然而林峯卻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們想啊!以前犯人作案,大不了把人弄死跑路就算了,但現在呢?處理現場、誤導調查方向、僞造不在場證明幾乎都是家常便飯了!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但最近遇到的案子幾乎全是這樣!”
“別的不說吧,就拿花井小姐這案子來說,又是潛水又是開快艇,還可以在市區內跟警察互飆,關鍵作案之餘還能把一個市值百億的公司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這種人估計全國公職系統裏面都找不出幾個。”
“要我說,你們這些充其量也就東大畢業的警察,不管是學歷還是技能,怕是都沒有這些犯人強。靠你們去抓這些高智商罪犯,也真是難爲你們了。”
“咳......咳......”聽到林峯這麼說,高木和千葉全都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雖然你說的確實是事實,但也不要這麼扎心好吧?
不過話說回來,林峯不說他們還沒感覺。最近經手的案子確實跟林峯說的一樣,那些犯人的僞裝手法一個比一個專業,經常把他們弄得焦頭爛額。這也是爲甚麼他們警察不得不仰仗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這種偵探的原因。
說實話,林峯也很難理解,這些櫻花人怎麼就這麼容易走向偏激?很多事情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的嘛!非要弄個你死我活?
但話又說回來,他自己也不是櫻花人,現在的身份也就是方便他融入社會僞造的而已,所以他也懶得糾結這些。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林峯隨口問道:“對了,高木警官你們幾點下班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