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節 (3/4)
“雪莉,不過等她叛逃後會跟柯南一樣變成小孩子,到時候會有一個新的名字——灰原哀。”文雯看着窗外嘀咕道,而林峯聽到這名字後頓時反應過來:“也就是說,她是少年作死團的最後一位成員咯?”
兩千多年的經歷確實讓他對《名偵探柯南》這部動漫作品沒甚麼印象,但灰原哀這個名字他還是有記憶的,畢竟這可是僅次於小蘭的女三號。
“對了,這個灰......宮野志保看着也不大啊,多少歲來着?”林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文雯稍微琢磨了一下回答道:“沒記錯的話,也就18歲吧?”
“那她生日呢?”林峯又問道。
“不知道,但她是射手座的,應該是12月吧?”
林峯想了想:“也就是說她剛畢業回來,用了不到2個月的功夫就做出了讓柯南變小的藥?”
文雯一愣:“有甚麼問題嗎?”
“因爲柯南變小後沒多久就碰到了一個情人節的案子,如果錨定那天是2月14日,至今應該是度過2個5月,所以我們才推測,在柯學元年以後,想要人物年歲增長,至少需要完成過生日這個前提條件。所以小蘭和新一都在5月份生日,結果卻一直到今年森谷帝二的事件後才增長1歲。”
文雯點點頭,但還是沒明白林峯想要說甚麼。
“那我們倒推回去,去年2月之前宮野志保就已經開發出A藥了,而且她18歲博士畢業,米國畢業季在7月底前,換句話來說,她得在2到7月生日才合理,但射手座,最早也在11月......”
這個發現無疑推翻了他們柯學元年引發時間線混亂的推論,但問題在於,他們在柯學元年之前並沒有感覺到時間線混亂。
難道說,引發時間線混亂的事件並不是柯南變小?又或者說,時間線變混亂其實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誘因在更早之前?
帶着這樣的疑惑,林峯陷入了沉思。
“算了,你操心這個做甚麼?反正這事一時半會又解決不了,多活幾十年有甚麼壞處嗎?”文雯倒是想得很開,沒有把這時間線當回事。
“你說的也對。”林峯嘴上附和着,心中心思卻愈發沉重。
文雯不清楚時間線的問題,但他心中卻一直有一根刺,那就是第二次多峇巨災的降臨。
在AC的世界線中,第二次多峇巨災發生在2012年12月23日,經由AC現代主角之一的戴斯蒙·邁爾斯通過自我犧牲啓動大神殿中的全球護盾化解。
但這個世界的聖殿騎士被他強勢打壓多年,原著中的Abstergo公司也未見蹤影,想要找到像戴斯蒙這樣具備高濃度伊述基因的“污血種”無異於大海撈針。
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犧牲弘樹去啓動大神殿的防護系統,只能通過自我獻祭來保護地球不受太陽耀斑的影響。
雖然憑藉赫爾墨斯之杖以及世界樹中的意識備份,他並不會消亡,但恢復肉身也需要時間,這個時間內發生甚麼事情,都是他不可控的變量。
其他的他倒是不擔心,就怕朱諾那瘋婆子出來搞事情,畢竟在這個世界裏面,她還有一幫自稱“朱諾教”或者“末日教”的狂熱信徒,那幫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人奸。不過這種事情他沒法跟文雯說,弘樹那邊他也只能默默引導。
活了兩千多年的林峯第一次感到時間是那麼的緊迫,他有不少手段可以把朱諾以及她那些追隨者的影響降到最低,但這些都需要時間,而他一旦啓動大神殿,在復生之前的這段日子裏,最缺的就是時間。
看來跟兄弟會的合作需要加快了......
“你在想甚麼呢?”
“沒甚麼,嗯......”
面對文雯的詢問,林峯隨口敷衍了過去,但下一刻他又扭頭朝身後看去。隔着牆壁,往後是門外的公路,不遠處停着一輛黑色的老爺車,透過鷹眼可以感覺到,副駕上的視線一直朝他們這個療養中心看過來,而且眼神中似乎帶着若有若無的殺意。
“怎麼啦?有甚麼問題嗎?”文雯順着林峯的視線望向門外,療養中心的2樓主要是醫療室、按摩房以及休息室,但目前顯然沒有人。
“沒啥,就是馬路對面有一輛車,我記得那邊好像不是可以長期停車的臨時車位。”林峯收回視線隨口回答。
“哦,那我去給由美姐打電話,讓她過來開罰單!”文雯興沖沖的拿着手機朝走廊對面的房間走去,然而還沒等她撥通電話,就發出一聲怪叫,這次輪到林峯詫異了。
“怎麼了?”看着文雯一臉激動的看着那輛違章老爺車,林峯好奇問道:“你喜歡這種老爺車嗎?”
說實話,這種老爺車也就開着玩,幾十年前的老古董了,看車標是輛保時捷,但如果沒有經過改裝的話,充其量也就能把時速拉到60公里左右,故障率還高得離譜。
畢竟那年代內燃機也纔剛發展起來,引擎可靠性平均不到80%,關鍵能量轉換率也低,跟如今是沒法比的。
“不不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東京開着這種車四處溜達,在這個時間還能停在我們對面的,十有八九就是柯南的頭號死敵!勞模程度堪比目暮警官的瘋狗琴酒,還有他那個憨批小弟伏特加。”文雯越說越興奮,估計如果不是忌憚琴酒的第六感,她都想變成小鳥飛到人家車頂聽腳跟了。
林峯聽後有些驚訝:“是他們兩個?還真別說,體型確實挺像的。看來那酒廠挺重視宮野姐妹的啊,人家兩姐妹出來逛個街都能安排兩個行動組的骨幹來當保鏢?面子真大。”
文雯歪着腦袋想了想:“重視是肯定的,先不說這時間線混亂的問題,小哀能復現A藥,雖然還只是半成品,但重要性不言而喻,不過與其說琴酒是給她們當保鏢,更不如說是明目張膽的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