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第137節 (3/4)
“哼!”平次冷哼一聲,隨即朝着坂田說道:“首先是屍體墜落到警車那個案子,你在一番計劃後把我們帶到那家店,通過用電話通知那棟大樓裏開咖啡店的店長,爲的就是讓我們一行人目睹屍體墜落的全過程。”
“然後你又趁着報警的功夫把岡崎女士喊到現場,並且在她出門後留下了那通恐嚇的留言。這麼一來岡崎女士回家後就會嚇得不敢出門,而她在現場的表現也會引起我的注意。”
“之後你在前往駕考考場的時候故意跟我提起岡崎女士的住所,引導我們前往問詢,卻故意開過目的地,迫使我們跳車,而你則是把車停在小路旁一邊往回跑一邊用電話通知岡崎女士去公共廁所等你。殺死岡崎女士後你又跑到另一輛事先準備好的車子裏,裝作繞了一圈纔回來的樣子。”
“你給我當司機,讓我接觸案件核心,一切的目的都是爲了讓我跟你一起發現這案子跟鄉司有關,畢竟鄉司這傢伙出門肯定會帶着保鏢,而你貿然來這裏的話目標又過於明顯,因此只能跟我一起作爲線索證人來配合調查纔會顯得不那麼生硬,我說得沒錯吧?”
坂田垂頭苦笑:“你是從哪開始察覺的,平次老弟。”
“最初是在去駕考考場的路上,第二次上車的時候我發現車子的後視鏡跟第一次上車時的角度不一樣,再有就是你跟那幾個死者一樣,在發動汽車之前都會有一個調整倒車鏡的動作。”說着平次拿出上衣口袋中的合影:“不過要說確定的話,還是林叔給我留下的提醒。”
“或許你沒發現,林叔纔是我們這一羣人中推理能力和洞察力最強的人,只不過他跟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哥哥邁克洛夫特·福爾摩斯一樣,屬於那種寧願別人說他錯也懶得去證明自己正確的人。”
說到這裏,平次也十分無奈,畢竟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能讓自己這麼無力的對手,比面對自己老爸的時候還要無力。
“我是不知道20年前到底發生了甚麼,但是......我勸你還是向警方自首吧。”
“對不起了平次......既然被你們識破了,我也等於完了。”說着坂田從自己身上掏出配槍,抬手就要把槍口抵在自己太陽穴上。
“笨蛋!你這是要幹嘛?”平次見狀想都不想,當即撲了上去,而就在這時,還在鄉司家等候的警察們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甚麼?坂田是兇手?”
“沒錯,沼淵已經把一切都招了,坂田本來打算讓他背上連續殺人案的黑鍋,然後再讓人以爲他畏罪自殺。坂田在哪,趕緊逮捕他!”
就在鄉司家中等候的那幾位警察打算回答時,屋外忽然傳來了幾聲槍響......
另一邊,平次已經把坂田撲倒在地,手中抓住對方握緊手槍的手,很顯然剛剛的槍響就是兩人奪槍走火導致。
“這下子彈全都用完了,我不會讓你做傻事的!”平次這時也從地上爬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倉庫裏擺放着不少汽油桶,其中一個還被剛剛的流彈擊穿,熊熊烈火在倉庫中燃起,好在火勢蔓延還需要一點時間。
坂田鬆開握緊手槍的右手,一臉頹然地靠着身後的箱子坐在地上嘆息:“對不起平次,你趕緊走吧。”
“怎麼?我剛剛打到你的腳了?”平次這時候才發現,坂田的膝蓋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已經被鮮血染紅,不過後者卻並不在意:“你不用管我了,趕緊走吧。”
平次此時也掙扎着站起身,捂着自己腹部苦笑道:“不行,我好像也被打到腹部了。”
於是乎兩人就這麼坐在地板上看着大火蔓延,坂田此時也把自己的作案動機給說了出來。
第206章 聖殿騎士的內殿團與黑十字
原來稻葉徹治就是坂田警官的父親,從小受到父親的影響,坂田很清楚自己父親對開車有多認真嚴格,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父親那種人居然會醉酒駕駛。
他之所以要當警察,爲的就是探尋父親死亡的真相,後來在抓捕沼淵己一郎的時候才從對方口中得知,20年前父親的死源於那期駕考集訓學生的惡作劇。
櫻花國殺人罪的追訴期只有15年,20年前的案子已經無法追究當初參與惡作劇那6人的責任了,所以坂田才決定自己親自動手報復。
“對不起了,平次老弟,這次連累你了......”說完坂田認命地低下頭。
平次經過短暫的恢復,已經能勉強支起自己的身體,聽到這裏頓時恨鐵不成鋼地起身怒吼:“這麼沒出息的話你也能說得出口?你要知道,你可是大阪被允許配槍的警務人員啊!你怎麼就沒想到引以爲榮呢!坂田!”
說着平次抓緊坂田的衣領:“你給我站起來!站起來啊!知不知道你警務手冊裏的櫻花徽記都在爲你落淚了?”
說罷他忍着腹部的疼痛,撐着坂田一瘸一拐的身體,趁着火勢還沒合攏,強行把坂田給拖出了倉庫。
與此同時,之前在客廳裏等待的警察也都趕了過來,領頭之人正是和葉的父親——大阪府警察本部刑事部長遠山銀司郎。
在遠山銀司郎的指揮下,受傷的坂田和平次都被送上了擔架,而大瀧警官和林峯一行人也在不久後來到現場。
院子裏的騷動自然瞞不住鄉司宗太郎這個主人,看嘈雜的聲音開始變得有序,一直不露頭的他也走出家門,看到躺在擔架上準備送進救護車的坂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是他嗎?那個想要我命的殺人魔!可惡!......”
說着鄉司抬起拳頭就要打過去,然而一隻強有力的左手卻忽然出現,從鄉司的身側抓住了他的拳頭。
“鄉司議員,目前他還是我的部下,可以請你不要動手嗎?”來人正是遠山銀司郎。
在壓制住暴怒的鄉司宗太郎以後,遠山銀司郎又繼續說道:“鄉司議員,不久後我會來拜訪你的,到時候還請你跟我談談20年前的那段往事......”
鄉司宗太郎在聽到這話時哪能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雖說櫻花國的法律無法追訴他20年前的惡行,但輿論是不會放過他這位縣府議員的。以後別說參選國會議員了,自己這縣議員的身份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彈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