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節 (1/4)
比市面上絕大多數書法班的老師們要強的多。
他當初大學時還時常因爲日本的書道發展而感嘆自己的國畫專業。
主要就是國畫和書法兩個東大同樣重要的文化瑰寶,傳入日本後。
結果國畫反而逐漸式微,沒能發展起來,並且在江戶時代被浮世繪所淘汰,然後成爲日本畫成長的養料。
明治時期的全盤西化更是幾乎全員都開始學西洋畫技,除了極少數有雅興的精英上層人士,基本是在日本見不到畫國畫的日本人了。
而同樣的漢字,卻因爲當初保留了漢字,並且成爲小學開始就要“習字”的傳統。
不僅沒有式微,反而因爲吸收借鑑當時西洋畫派的思想理念,不斷的向現代化探索演變,先不說算不算離經叛道,但也的確發展如今衍生了許多有趣的變體,從而在日本反而得到了全新的繁榮。
津島鏡站在一幅丈二匹的漢字作品前,目光停留在那酣暢淋漓的線條上。
那是本屆讀賣大獎得主的作品——草書四條屏,寫的是空海和尚的《風信帖》中的句子。
墨色枯潤相間,線條如龍蛇飛舞,確實氣象不凡。
“這幅怎麼樣?”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津島鏡轉過頭,看到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站在身旁,戴着細框眼鏡,目光溫和中帶着幾分審視。
“很好。”
津島鏡點點頭。
“不過第三行的飛字,最後一筆稍微收得急了些。”
“如果墨再多一點,讓那筆飛白自然散開,氣勢會更足。”
中年男子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懂書道?”
“略懂。”
津島鏡語氣平淡。
旁邊的雪之下雫幾人也被津島鏡突然的搭訕和談話吸引了過來。
“沒想到鏡還會書道?”
一旁的小百合問向雪之下雫。
“鏡平時在家裏有寫過嗎?”
伊地知星歌、平冢靜還有清水名夜竹也湊過來看向雪之下雫。
雪之下雫想了想後搖了搖頭。
“這倒是沒有。”
“不過他寫小說的時候……”
說道這裏雪之下雫頓了頓。
幾人更好奇的催促着雪之下雫繼續說下去。
雪之下雫想了想說道。
“好像確實幫他謄抄的時候漢字寫的很漂亮,但是平假名就就像蟲子一樣。”
聽到這裏幾人又看向旁邊的津島鏡。
中年男子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自我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