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節 (3/4)
“《且聽風吟》是淡淡的憂傷,是青春的迷茫。”
“《斜陽》是絕望中的掙扎,是舊時代的輓歌。”
“《人間失格》……是把所有的僞裝都撕掉,把最不堪的自己攤開來給人看。”
他看着記者,語氣平靜。
“您覺得,這些不同的風格,出自不同年齡段的人之手,會更合理嗎?”
記者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甚麼。
“還是說。
”津島鏡繼續說道。
“您覺得一個作家,只能寫一種風格的東西?”
大廳裏再次安靜下來。
《朝日新聞》的評論員接過話頭。
這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頭髮灰白,眼神銳利。
“津島先生,我想問一個比較私人化的問題。”
津島鏡點點頭。
“請說。”
“您的姓氏——津島。
“貌似也是出自舊華族的姓氏。”
“請問是否同出一族?”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津島鏡直接點頭承認道。
“如果沒有搞錯的話,我應該就是津島家最後一代有名無實的家主了。”
“另外,舊華族早已逝去,我也只是一個泡沫破裂時代父母自殺的衆多孤兒中的一人。”
“《斜陽》也因此而誕生的。”
所有人聽到這裏都唏噓不已。
來之前他們也調查過了,這位高中生貌似只是寄人籬下被收養的繼子。
但是當他本人說出自己曾經也是小小年紀父母雙亡時的孤兒時。
大家又想起了泡沫破滅那天滿大街空中飛人的場景。
無不流露出同情的眼光。
同時又因爲聽到他本人說出自己經歷後,對於《斜陽》是他本人創作的真實性又添加了一份可信度。
既然《斜陽》確實他寫的,那其他的那些作品的可信度也不用懷疑了。
這時候另一位讀賣電視臺的記者明顯想幫着津島鏡叉開話題。
舉手道。
“獺祭屋老師,能談談爲甚麼您當時會起這樣一個筆名嗎?”
“爲甚麼取‘獺祭屋之主’這個筆名……”
津島鏡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