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節 (2/4)
也許是今晚的燈光太暖,也許是在這個年輕人面前。
那些積壓了太久的話忽然找到了一個出口。
“那時候日子還過得去。”
“他做料理,我招呼客人。”
“店不大,但回頭客不少。”
清水太太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像被風吹散了。
“後來……他染上了賭博。”
“一開始只是柏青哥……”
“後來越賭越大,店裏的流水都填不進去,又去借了高利貸……”
“等債主上門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後來我才知道,他欠了一屁股債後,把小店變賣了,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名夜竹也是第一次聽母親說到這些。
她想起小時候每次問到父親時,母親都會沉默不語。
她不由自主的將這張相片從裏面抽出拿起。
手指緊緊的攥着照片的邊緣。
彷彿像是質問着裏面的那個男人。
清水太太笑着將清水名夜竹的手握住,輕輕的將那張照片抽出。
然後又拍了拍她的手背。
這纔看向津島鏡繼續說道。
“那時候我剛懷上名夜竹。”
“債主說,他是跑了,但債是他借的,我是他老婆,所以得我來還。”
“我也不知道這道理對不對,但那些人不是講道理的人。”
“後來……”
清水太太把相片放回相冊,然後將相冊合上。
“後來在朋友和鄰居們的接濟幫助下,我順利生下了名夜竹。”
“然後就帶着她到處打工,便利店、餐館、清潔公司……”
“甚麼都幹過。”
“後來也受到了一些公益性律師的幫助。”
“告訴我這是無效債務,不需要給那些人花錢。”
“併爲此還免費幫我打了官司。”
“雖然最後贏得了裁判所的判決。”
“但還是時不時的會受到一些雅庫扎的騷擾。”
名夜竹一直沒有說話。
她低着頭,將清水太太的手緊緊握在了自己的手心裏。
清水太太也彷彿只是說了一件其他人的不堪往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