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節 (4/4)
他也揮了揮手,然轉過身,繼續走向車站。
等回到新宿站,津島鏡來到雫打工的便利店接了正好下班的她後。
兩人一起來到了經常去的名夜竹打工的那家拉麪店吃了一頓拉麪當作晚飯。
這才一起回到了公寓。
津島鏡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打開暖氣,直接走到餐桌兼書桌前坐下來。
雪乃立馬跳上來站立起在津島鏡的下巴上親暱的蹭着。
他把那份表格從口袋裏取出來,又看了一遍。
白紙黑字,寫滿了清水家這些年的困頓與掙扎。
他把它放到一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不知怎麼的,他想起了太宰治的《維庸之妻》
是他很早以前讀過的,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對日本文學有些興趣的大學生。
故事裏的丈夫是個名叫大谷的詩人。
酗酒、偷竊、在外面和女人廝混,對生病的孩子不聞不問,把家庭當成枷鎖。
而妻子獨自面對債主,去酒館打工替夫還債,逐漸找到自我價值。
太宰治寫的是戰後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