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節 （1/4）

（這哈希米還在記仇！不就是揉揉腦袋順便想幫你換衣服嗎，好心當驢肝肺！）

【米莉亞】：如，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或許確實——

【寶生瑪格】：或許確實會這樣呢?

寶生瑪格打斷了米莉亞的話語，臉上的笑容依舊遊刃有餘，挑逗而嫵媚。

【寶生瑪格】：真是厲害呀希羅醬，僅僅依靠‘僞造通話’這種假想就編撰出來了這麼有趣的故事。但事到如今還想要扭曲着掙扎着脫罪的話，那漂亮的臉蛋可就稱不上美麗了哦？

【二階堂希羅】：真正想要逃脫責罰的懦夫是誰呢？說起來，我口袋裏這部本屬於梅露露的手機似乎被恢復了出廠設置，想來兇手一定得‘摘掉手套’親自操作才能把記錄全部刪除以此嫁禍我吧。那樣的話，留有一些不該有的指紋或許也說不定？

【寶生瑪格】：……或許確實如此，又或許這不過是你想要逃脫罪責的又一次撒嬌，無論如何，我們可沒有能慢悠悠檢查指紋的時間了呢。

【二階堂希羅】：唔——

【寶生瑪格】：很漂亮呢希羅醬，你爲了逃避原罪而跳出的舞蹈……但僞裝的怪物永遠沒辦法擁有和人類一樣美麗的心。呵呵，不知道各位如何覺得呢？是我僞裝了梅露露的聲音嗎？還是說，一切都只是希羅醬的自導自演？

【二階堂希羅】：正確的事實沒有任何反論餘地，寶生瑪格。你是這場令人髮指惡行的真正凶手，這點毋庸置疑，並且——我·相·信·大·家。

二階堂希羅臉上露出了誠懇又人畜無害的笑容看向大家說到。

【櫻羽艾瑪】：我……希羅醬……

【蓮見蕾雅】：嗚呃呃，聽起來都很有理有據啊……

【米莉亞】：大，大叔我真的要選嗎？

【澤渡可可】：不管是誰都行，總之趕緊投一個吧，要不然時間到了都得死哇！

【遠野漢娜】：不不不這絕對不能‘隨便誰都行’吧！

……不行，二階堂希羅這傢伙根本就一點都不信其他人，也沒指望別人相信她。

只憑現在的討論，根本不夠確定天平最終的倒向。

說到底這並不是彈O論破的規則。甚至可以說理論上隨便票死一個，剩下的人就又能繼續美美隱身把天賦帶去別的地方，至於被處刑的‘魔女’，只能祝她好運。

而且——

常榕看了看肩頭的典獄長貓頭鷹，不出意外的依舊在摸魚。

摸魚意味着甚麼？意味着它是個資深社畜……不對

意味着它不在乎。

這不是追求嚴絲合縫正義的法庭，更不是審判魔女的勇者故事。它根本不在乎誰被處刑，誰被冤枉，誰逃脫了制裁。

它只需要結果，過程無所謂，哪怕是——使用謊言。

常榕有兩種抉擇，他可以選擇旁觀，如同典獄長一樣旁觀這場處刑，祈禱大多數的智慧能得到正確結果。

又或者他可以選擇干涉這脆弱的平衡去幫助其中一方，即使代價是另一方的死亡。

“……”

常榕不自覺捏緊了之前翻到的那枚鈴鐺，視線看向希羅，正巧二階堂希羅的視線也掃了過來。

二人對視，她的視線一如既往嚴肅，一如既往堅定，一如既往帶着對‘不正確’之物的怒意，沒有膽怯，更不會求救——哪怕常榕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在搖搖欲墜的邊緣強撐。

這就是名爲二階堂希羅的存在，偏執追逐着無人能理解的‘正確’，即便只有自己也依舊會向前走下去。

下一刻，常榕做出了抉擇。

或許會後悔，或許會導致自己陷入無盡的麻煩，或許這個行爲本身就蠢得無可救藥。

但他還是做出了抉擇。

希羅的全部理論全都基於‘梅露露的來電是假的’，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