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閒聊 （1/2）

閒聊

“低級魔藥大全…中級魔藥大全…高級魔藥大全…”莉莉抱着三本大書，還墊着腳試圖去放上一層的書。瑪麗蹲在地上，面對一攤的各種書籍默默發呆。“爲甚麼會變成這樣？”瑪麗擡頭問莉莉。

我坐在地上，同樣也被整理書本折磨的絕望。

事情的起源還要把時間推前到三個半小時前。

今天是週末，經過一星期的學習。大部分學生都跑出去玩，很少有人待在圖書館。我本來的打算是帶着莉莉和瑪麗（經過上件事，鄧布利多校長覺得莉莉要在我身邊待一段時間觀察觀察）在圖書館度過一天。但是在中途麥格教授突然找到我說想要我幫一個忙。

之前請求過她幫忙來教我跳舞來着。所以我就接受了。

鄧布利多校長在閒逛的時候，找到霍格沃茲的一間隱蔽的房間。裏面沒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有很多堆書放在地上。一部分被放的好好的，一部分倒在地上呢，還有一部分放在架子上隨着架子一起倒在地上。

霍格沃茲建校如此之久，大大小小的房間數也數不清。鄧布利多校長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時候放的書，甚麼時候建成的這個房間。他下午還要去倫敦一趟，所以拜託麥格教授帶幾個人過來清理一下，看可不可以把整理出來，當做圖書室的擴展。很不幸運的是，麥格教授下午需要出去解決私人事情，只好把這件事交給我。

麥格教授說如果累了就不要繼續下去，等她回來。

本來我以爲能有多大的空間和多少的書能讓我整理。直到我和莉莉和瑪麗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瞧着裏面東倒西歪的景象，深深嘆一口氣。

直到一個小時後我們才整理好了不到三分之一。

房間裏的書很多很雜，而且有一部分還不是完整的，紙頁亂飛。更不用說我因爲好奇隨便打開一本，結果被裏面的不知道甚麼東西給吼了。它掀起的音浪又讓整理好的紙頁亂飛，就跟雪花一樣。

整理房間是一個很好的練習漂浮咒和收拾咒機會。我詢問過兩位小女孩課上有學習過收拾咒，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來才知道課上沒教過，但是瑪麗在書上看到過並且教給莉莉）於是，我放手看看她們的學習成果，直到兩位女孩累了，才讓她們停下來，去我剛剛收拾乾淨的地面上坐着休息。

接着就是我的工作，魔杖點點，癱倒在地的書架就被扶起來，重回原地。灰塵被旋轉着帶離地面衝向敞開的袋子。偶爾有幾隻小動物驚慌失措的逃竄，得到瑪麗的尖叫和莉莉的驅趕。擡手就是身邊的書本一本一本疊起來放在別的地方放。往頭上一指，熄滅的蠟燭便被點燃，照亮房間的深處。

書本，紙頁，書架，灰塵，蠟燭，隨着我動作，一一回到自己該在的地方。這個房間有幾扇窗戶，不過被窗簾擋住。我掀開的時候，就看到玻璃上一層厚厚的污垢。紅色的簾子都是灰撲撲的。

想着先把書整理好，便沒管它。但我到房間盡頭整理好大半的時候就看到莉莉和瑪麗湊在一起。轉頭看過去，窗戶已經乾淨，窗簾紅的紅黃的黃，顏色分明。也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做到的，只看到她們開朗的笑容。

“乾的很好，兩個巫師小姐。”我誇讚她們兩句，就看到她們興致勃勃的去清理另一扇窗戶。

房間基本乾淨後。莉莉猛然發現書架上都刻着字。魔咒，魔藥和傳記和其它。我問她們是打算一做到底分類好書本還是就這樣隨便放回去。莉莉說她覺得如果要幹一件事，就應該把它做好。瑪麗則是擺手表示她有點餓了，想去喫點東西。

我放瑪麗回去，讓她去小廚房找小精靈拿點餅乾。莉莉和我則是在這邊分類。

大部分的書上面都有名字，很容易知道它裏面的內容。不過也有一些上面的文本晦澀難懂，以至於莉莉都猜不出來意思，只能拿着過來問我。

幸好那些字我差不多認識，不然我和莉莉就要對着這些書面面相覷。

瑪麗回來的時候，莉莉還在書堆裏分類不同的魔咒。光光是寫着關於生活方面的，在她身邊都堆積了一疊。而且裏面大部分都是重複的，她讀的都要煩了。

我機械的翻開又機械的閱讀在合上，然後分類。在看到瑪麗拿過來的小餅乾的時候，兩眼發光。

瑪麗來之前已經享用過一些，她接下莉莉的工作。起初興致勃勃後面就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上，臉上蓋着書。“收集那麼多書幹甚麼？”她滿心疑惑且無聊。

時間回歸到現在，莉莉放完手中的書本後，接着就去拿另一疊。瑪麗跟着她一起，一個接着一個遞過去。爲了不出錯會翻開來看一眼。大概幾次之後，瑪麗在翻書的時候就發現了錯誤。而那一堆書是由我負責的。

大概是我頭昏眼花看錯了。

嗯……

事實上是我當時專注喫餅乾就隨便看看了。

“時空法則……”莉莉讀着封面書的名字，想到自己的遭遇，“嘿，教授！”好學的莉莉·伊萬斯小姐發問。“這是您擅長的領域嗎？”我接過書，隨便翻看了幾頁。裏面的內容大部分是理論，講着世界上時間，空間之間的聯繫。

在我看來，這本書也就是入門的。

“有一點點。”我實話實說，但是這一點點也很明顯的引起莉莉的興趣。想着她們兩人也勞動了很久也需要讓腦子休息一下，我很樂意爲她們放鬆一下。“你們想知道些甚麼？”

兩個小女孩靠過來，圍坐在我的身邊。莉莉簡單問了一些理論，我用一些易懂的詞語去解釋她的問題。瑪麗沒甚麼研究的意思，她的關注點更在於我說的一些條條框框。

“教授，您一定要遵守這些規則嗎？”她好奇的發問，顯然勇敢的小獅子對這些規則躍躍欲試。我微笑着讓她冷靜下來：“如果不遵守的話，你就陷入一個大麻煩。”

“甚麼？”

“嗯，這個不好解釋。”我想了一會，“如果歷史改變了，那你所經歷的事情就不是原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