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日常

日常

我帶西里斯回去，路上我跟他聊起那天發生的情況。跟我想的差不多，由於事發突然，變成阿尼馬格斯太過突然導致自己變不回去。雖然變成阿尼馬格斯的時候，盧平並沒有攻擊他，但是也沒搭理他。他只能遊蕩在盧平附近，等待盧平度過這個夜晚，再想辦法變回去。

沒想到我闖了進來，還發現他變不回人類。

“這次你能變回來，是僥倖。”我非常嚴肅的對西里斯說，“我的好友教會我的這個魔咒只有一點點成功率，而且每一次施展魔咒都會降低成功率。如果下次你又使用阿尼馬格斯變不回來的話，你就真的一輩子只能當個狗狗。”我看着西里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深深嘆一口氣。

見到我這樣，西里斯收回了他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咳嗽幾聲向我道謝，隨後問起我關於麻瓜世界的事情。“教授，我是說你瞭解關於這邊世界事情的嗎？”

我並不會帶阿尼馬格斯狀態下的西里斯去閒逛。在霍格沃茲的時候，他一般待在我的辦公室裏。除了莉莉和一些好學的學生，其他時間沒甚麼人會來我的辦公室裏，有時間我會帶他去黑湖邊散心。但是等我去找佩妮聊天時，我發現了她學校裏一些幾乎是沒甚麼人來的地方。

佩妮一般會選這些地方與我見面。所以我在徵得佩妮同意，並且保證西里斯不會亂跑後，我帶着西里斯去找佩妮。剛開始她們見面的時候，一人一狗各坐兩邊，你不動我不動。十分警惕。

到後面，佩妮可以通過我問西里斯能不能摸摸他，得到同意後，關係突飛猛進。她們可以待在一起，佩妮給西里斯唸書。但是現在，又恢復到之前的模樣。

“嗯，不能說了解，只能說知道一點。”我回答，而西里斯低頭思考了一會，再次擡起頭後朝我笑了笑，沒再說話。我直覺告訴我他在憋甚麼壞主意，但是這種感覺轉瞬即逝，等我忙起來的時候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西里斯變回來後繼續上學，與波特三人繼續親親熱熱、成羣結隊在霍格沃茲裏大搖大擺。這讓一邊的斯內普鬱悶極了。他本來以爲西里斯被勸退（他不相信我的說辭，更願意相信我是在給他們挽尊），但現在看到他一張張揚的漂亮臉蛋，連晚飯都喫不香。

而經過上次事件，波特他們四個人收斂一點。比起之前遇到斯內普橫眉冷對，動手動腳，現在就只是冷哼一下就走過去。而且，波特他們也不在學校裏做一些惡作劇了，似乎是他們的興趣轉移到別的地方。

莉莉空餘時間會跟我聊聊天，她說最近學校生活都和平了不少，感覺有一點無聊。但我問她如果回到之前波特他們和斯內普他們針鋒相對的時間，她願意嗎？莉莉思考都沒思考，斬釘截鐵搖頭回答不願意。

看吧，有一些懷念是沒有必要的。

·

上完晚課，我解答完一位赫奇帕奇學生問題，整理好我的筆記，看看教室有沒有出現甚麼問題後，我才離開。今夜我並不是夜巡的教授，所以我可以直接回到我的寢室休息。

但是不知道爲甚麼，我有點睡不着。哪怕是窩在舒適的被窩裏，腦子也十分清醒，一絲睡意都沒有。我以爲我是餓了，但肚子告訴我並不是。

是有甚麼事情要發生嗎？

我不知道。

但是爲了排解我的這種感覺，我決定出去走走。

因爲時間還不到深夜。夜巡的教授們還沒有結束他們的工作，在霍格沃茲走動總會碰到其中一兩個。他們對我都是點點頭打完招呼後就離開。而牆壁上的掛畫也會時不時吐槽一下熒光閃爍打擾他們的睡眠。

“女士，你還不去休息嗎？”在路過走廊時，其中一幅肖像畫突然出聲。裏面畫着一位姿態優雅的夫人，她戴着各種飾品，手指上帶滿了寶石戒指，脖子上是一串又一串的珍珠項鍊。她的帽子寬而大，上面也綴滿了其他礦石。

雖然如此夫人身上掛着那麼多繁複的元素，但是她漂亮的臉足以讓人忽視掉這一切。

我以爲是我打擾了她的休息，但是她卻喊我到她的眼前。

“奧蒂斯夫人。”畫框上刻着她的名字。我認爲我可從沒有和這位夫人發生過甚麼矛盾。（其他的有，尤其是一些尖酸刻薄的老頭子，他們總是說我無所事事。）但這位夫人拿扇子遮住了她的臉：“哦，我認識你。”

嗯？

觸發我的關鍵詞了。

但是我不能表示出來，這違背了法則。我只能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夫人，你在說甚麼？”夫人啊了一聲，她是個單純的美人，湖藍色的眼睛撲朔：“我認識你。”她突然低聲說：“你還記得那間屋子嗎？”

甚麼？甚麼屋子？

要知道霍格沃茲裏，這些“活的”肖像畫僅是被施了魔法的油畫，肖像畫中的人物確實是已經死去的巫師，但他們與幽靈又有着很大的區別。可霍格沃茨走廊上的那些肖像畫大多數是重複生前的習慣話語或是動作，並不會自動思考。

等我想繼續問的時候，奧蒂斯夫人重複了之前的話。我一下子就沒了繼續下去的慾望，於是我只能繼續走下去，在逛一逛。

然後我走到了天文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