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大佬教育 “你說停我也不會停。” (1/4)
第15章 被大佬教育 “你說停我也不會停。”
白銘親得自己的嘴紅紅的,嘴上還有水光,“談甚麼?”
康納伸長手臂把旁邊爐竈熄火。把他抱起來放在長沙發上。
“你喜歡我的身體?”
白銘還沒習慣聽直白的澀話,他動了動,然後重新坐好。
他反覆告訴自己,萬一康納知道自己是“討厭的”安特亞請來幫他治療的……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會斷崖。
“我只是覺得好玩。”
康納很想一巴掌拍他屁股上。
“如果我是個壞人,你上次試衣間和這次的行爲,你知道會有多危險嗎?你知道我會對你做甚麼嗎?”
白銘眼裏沒有害怕,只有陷入某種想象的渙散。
康納要再開口繼續教育他,白銘反問:“你會對我那樣嗎?”
康納見白銘聽不進去,只好用行動說明。他閃電般擒住白銘的手腕,朝他迅速俯下身,那個大影子像山一樣壓來,白銘被迫躺到沙發上。
體型差距的壓迫感又來了。康納這樣壓他,讓他只能聞見他的氣息,視野裏都是他的胸膛,一擡頭就是自己剛剛咬的紅印子。
康納握得他手腕有點緊,他有點不舒服,想掙脫開來,但只能在他的禁錮下勉強轉動,那片肌膚很快就磨紅了。康納大拇指撫過那塊磨紅的地方,“如果我再用力,你就會疼得叫出來。”
白銘看着他掌心裏自己的小細胳膊,如果他想,掰斷這塊小骨頭是毫不費力的事。白銘放棄掙扎,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會嗎?”
康納壓得更低,惡狠狠地說:“我會。而且我還會做很多其他的事情。過分到你想象不到。”
他冷着臉,看起來真的很兇。
但是和第一次自己給他按摩發作起來的那一次不一樣,他看起來還是清醒的,危險的邊緣還沒到,白銘忍不住試探康納的底線,追問道:“......比、比如甚麼?”
康納不明白白銘怎麼甚麼都不懂,就敢跟人學壞。他張口朝白銘脖子俯下來,白銘以爲自己要被咬,但他只是用下巴上一點點胡茬去磨他的脖子。白銘受不了這樣,偏過頭。
康納聲音沙啞地不像話,“你知道比這更親密的事嗎?我會強迫你,你說停我也不會停。”
白銘眼睛和臉一樣紅,繼續往下說,“那、那就那樣唄......我是自願的,你也是自願的,大家都不是這樣......”他很難想象自己被一個金髮碧眼男在這方面教育。
“‘大家’?誰?你究竟交了甚麼壞朋友?”
“不是特別的誰,學校裏的大家不都這樣。哦,對,我室友就是。他每次帶回來的人聲音都不一樣......”
康納束縛白銘手腕的手瞬間握緊,白銘嚇一跳差點沒叫出聲。
好歹他知道帶壞白銘的人是誰了。
康納起身拉白銘坐起來。小傢伙只是暫時走上了歪路。沒關係。他會讓他重新回到正軌。他最近一段時間他不在學校,白銘不在他眼皮底下,他只能先使用防禦性措施,防止他被別的惡犬叼走。
“你上次說我們被拍到緋聞,要讓我負責。我答應你沒有迅速澄清。可我也是因爲你上的新聞,你是不是也要對我負責?”
話題轉得如此之快,白銘反芻了好幾遍才接上他的腦回路。
他瞪大眼睛,碰瓷怎麼還有迴旋鏢呢!
“出這種事肯定對我外在形象有影響吧?”
沒錯,康納是公衆人物,他的名譽和形象可比自己重要多了。風氣開放不代表不會變成別人的談資,不同的廣告投資商對代言人形象的要求也不同。
完蛋,細想一下,這個扯閒淡的緋聞裏,唯一算錘的玫瑰花是自己拿下樓給他的。。。
康納要計較到這一層,白銘不知道幾個自己夠賠。
他瞬間收斂,不敢跟康納對着幹了,把頭點得很乖,“嗯......那你想怎樣......”
康納正色道:“沒有澄清 ,我們對外的形象就是綁在一起的。從今天起,你要爲我的形象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