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節 (2/4)
【不用在意,想罵我的話就罵出來吧,如果這樣你能好受一些的話。】
結果手機裏面的信息讓英梨梨差點再次吧手機丟掉,他···難不成聽到了?
我身上有竊聽器嗎?
【嗯···其實除了那個身份之外,我希望你正常的與我相處,我也不是讓你簽了賣身契。】
【畢竟這個交易確實稱得上卑劣,你有資格辱罵我。】
【但是辱罵之後,你還是要來我家。】
一頓輸出,英梨梨有些不知道怎麼回覆了。
想生氣,想罵人,想發泄,但卻發現甚麼都說不出口,對方都完整的認知到這個行爲究竟有多麼過分了,自己的指責還有任何意義嗎?
難道要去辱罵他,爲甚麼那麼厲害卻不夠‘仁慈’,不能‘大度’一點,免費幫你解決問題?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羞愧。
她不是那種天真到以爲世界應該圍着自己轉的傻瓜。
等價交換,是她自己點頭同意的。
現在再來抱怨對方“不夠善良”,未免也太···又當又立了。
金髮的少女這樣想着,試圖用理智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
她不是那些她筆下不諳世事女主角。
是澤村英梨梨,是清楚知道自己要甚麼,並且願意爲之付出代價的“柏木英理”。
維繫創作的生命線,比虛無縹緲的尊嚴和羞恥心更重要——至少在此刻,在面臨可能失去一切的恐懼時,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等價交換···”
她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
指尖懸在手機屏幕上方,顫抖着,卻遲遲無法落下。
她想打出一個“好”字,卻發現這個最簡單的字符卻十分沉重。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想象,但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羞憤,而是混雜了一種近乎對現實的清醒認知。
去他家···過夜···這些詞彙所代表的含義,在她豐富的“理論知識”支撐下,變得無比具體而駭人。
他會要求甚麼?
“戀人”之間,在他那個所謂的“家”裏,需要“演”到甚麼程度?
僅僅是坐在沙發上聊天嗎?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可能!
那些她畫過的場景,構思過的劇情,此刻都成了折磨她的刑具。
【臨時戀人···需要我做到甚麼程度?請明確告訴我,我需要心理準備。】
英梨梨需要一條界線,一個明確的“劇本”。
哪怕這條線可能很低,這個劇本可能很羞恥,也比現在這樣懸在半空,被自己的想象力折磨要好。
發送這條信息,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她將手機扔到牀上,彷彿那是甚麼燙手山芋,自己則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等待着最終的“審判”。
與此同時,在城市另一端的車內,陽明看着手機上這條新信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許。
小金絲雀開始試圖理解籠子的邊界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