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節 (1/3)
她並不習慣這種感覺,有種把自己內心展露出來的羞恥感,她更習慣用各種言語來武裝自己,用經過無數遍修飾和思考的話語來遮掩自己真實的想法。
她能說無數遍經過修飾和思考後的曖昧情話,但卻難以說更加簡單的一些話。
但往往正是這樣的話,才最能打動人。
如果菲奧蕾把那本貴婦的自我修養的最後一冊也看完了的話,那大概就能看到作者最後的獨白。
真誠纔是最大的必殺技,若想要用情網俘獲別人,那便要自己先吐出名爲情的絲線纔行。
只不過現在的菲奧蕾還並沒有看完,處於反覆研習前面的實操經驗階段。
而艾布納能透過菲奧蕾下意識地這一句話想到很多,比如她究竟在想些甚麼?又是爲甚麼會這個樣子?包括她臉上帶着幾分慍怒怨氣要出門的架勢是爲何?
頓時便忍不住笑出了聲,笑的菲奧蕾有些不明所以,還以爲艾布納是在嘲諷自己,頓時羞中帶怒的翻了個白眼,帶着幾分逃避夾雜着怨氣,扭頭就準備走。
但是她的身後就是這個房間,她能逃到哪去?還沒走出兩步,便被艾布納抓住了手腕,給拽了回來。
“我親愛的未婚妻,你是在擔心我去找其他人而沒有來陪你嗎?”
一手抓住菲奧蕾的手腕,將她拽進了懷裏,僅僅隔着一層睡裙,將那團雪脂擠壓至變形,貼在了艾布納的胸膛之上。
瞬間貼近的距離,從未有過的接觸,讓菲奧蕾頓時有些慌亂,之前在腦海之中的種種預演也瞬間忘的一乾二淨。
心臟的劇烈跳動即使隔着厚重的減震層也能傳遞一二,下意識低着頭,迴避着艾布納的視線和問題。
直到這時,艾布納才覺得她跟奧諾拉的確是親姐妹,兩人在害羞時的反應如出一轍,都是如同倉鼠一般縮起來,裝作自己不知道就是沒發生。
“你在害羞甚麼?難道不應該理直氣壯的說“這就是我身爲妻子的權利”嗎?怎麼這會又害羞起來了?”
艾布納玩心大起,將她摟在懷裏。
腰細腿長御姐身材的菲奧蕾不同於奧諾拉,並沒有那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抱起來的手感也是更加緊實。
同樣的,她們這對姐妹也有着其他區別,比如在害羞過後會做出的反應。
“我沒有害羞,我只是在生氣。”
直到這種時候,菲奧蕾還在嘗試狡辯,畢竟她一向巧舌如簧。
不像奧諾拉,她嘴笨,不會辯,索性直接選擇自爆衝鋒了。
看到菲奧蕾還在狡辯,臉色還在逐漸泛紅的模樣,艾布納只感覺今天晚上她的確甚是可愛。
性格強勢也好,工於心計也罷,那都是人無數種面孔中的一種,而菲奧蕾也有着這樣一副嬌羞可愛的模樣。
艾布納只覺得自己的思緒在逐漸朝着不可接觸的黑暗領域蔓延,某種情緒如同小人般在他的耳邊低語着。
她是你的未婚妻,所以你對她做甚麼都可以,她不會拒絕的。
她從一開始就是抱着這樣的覺悟,這樣的準備而來,她的嬌豔羞澀是一味調味劑,讓她變得更加可口。
就這樣喫掉她吧,喫掉這個本來就送上門來的佳餚。
這樣的想法在艾布納的腦海中盤旋,而他的想法也十分明顯的反饋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了挑在小腹上的別緻感觸,菲奧蕾方纔還在狡辯的臉瞬間又立刻如火燒般低了下去。
就在艾布納遲遲並沒有動靜時,她卻是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主動伸手把握住了這個機會。
“艾布納,除了那裏留到我們訂婚,其他的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
第一百四十五章 讓你不做不是讓你甚麼都不做
爲甚麼會是這個樣子呢?
月光灑在了菲奧蕾的臉上,映襯着她如同清冷的月下女神般,雙眼有些無神,她身下的大牀在不斷的晃動着。
這宛如女神落難的一幕,看的人有些心生憐愛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