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節 (1/3)
錆兔聽得微微張開了嘴,眼中閃爍着震撼與恍然:“竟有這種事…所以前輩不是在‘堅持’,而是進入了更高的修行境界?”
“可以這麼理解。”夏西保持着肅穆的表情,微微頷首。
一旁始終沉默的富岡義勇,原本只是在靜靜乾飯。
聽到此處,他差點沒有被嗆到。
他沒有抬頭,只是用那雙深藍色的眸子瞥了夏西一眼。
那眼神裏沒甚麼情緒,卻又好像甚麼都說了。
【編的和真的一樣】
然後,他便低下頭,繼續喫起了便當。
他可是從鱗瀧師傅那裏聽說過這位前輩的故事。
鬼奪走了他的一切。
家人,妹妹。
這位前輩和他們一樣,在無數個夜裏被仇恨的火焰所灼燒,所驅動。
驅動着他拼命的變強,變強到要去屠盡每一隻惡鬼。
根本就不是甚麼心流熔斷。
是復仇的恨意。
他那看似經常神遊天外的表情下,壓制着的,說不定是比我和錆兔還要更加強烈的偏執。
一想到當初自己姐姐爲了保護自己而死去的畫面。
義勇的眼神和呼吸都有了興許變化,
他似乎有些理解這個前輩了。
興許,鍛鍊不是【堅持】。
而是不鍛鍊,就是【停止】。
停止,對無比渴望復仇的劍士來說,那便是【死亡】。
不戰鬥,就會死。
說的,大抵便是九車前輩這種了吧。
錆兔完全陷入了沉思,消化起了夏西的這套“理論”。一旁的義勇喫着飯,內心也同樣不太平靜。
夏西則面不改色地轉身,打開便當。
是鱗瀧先生做的飯糰,還有幾塊煎肉。
嘴角極輕微地抽動了一下。
自己這套理論,算是糊弄過去了吧?
不過有一說一,自己這套,也算是給遊戲機製做了一個合理化解釋?
不愧是我啊。
第18章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水之呼吸】
【叄之型:流流舞】
林間空地上,錆兔化作了數道交錯殘影。踏着步伐,猶如一股攪動的水流,將手中的木刀斬向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