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不是瞎了嗎 (2/4)
應向天死後,憑空冒出來一個比她還大兩歲的私生子,拿着應向天留下的遺囑要和她爭騰飛。
律師鑑定過遺囑,沒有僞造的痕跡,按照遺囑,應向天把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都留給了應清和,加上從其他股東手上買來的股份,應清和佔股百分之三十一。
而紀溪只繼承了百分之七的股份。
這在當時引起軒然大波。
哪怕私生子在法律上享用同樣的繼承權,但大多數人是無法接受私生子壓過婚生子的。
紀溪不在乎哪些,一個遊戲公司而已,紀家人看不上。
但她不會讓應清和如願。
她的母親在她三歲的時候就離開了,紀溪只能通過影像來記住母親的模樣,她記得母親在視頻裏說過,她是幸福的,她有一個愛她的丈夫和可愛的女兒。
可應清和的存在讓這一切都變成了笑話。
紀溪不能容忍母親被欺瞞傷害,更不許任何人踐踏她的尊嚴。
紀溪很少藉助紀家的力量,但這一次她不僅告知了許知秋,還求助了盛青山。
她拜託盛青山封鎖消息,禁止媒體報道,至少不要讓她姥姥知道這個消息。
許知秋得知姑姑婚姻的真相,只問了紀溪一句,她要騰飛,還是要它消失。
紀溪不想讓騰飛破產,這裏面也有母親的心血。
不到半月,應清和被迫離開A市,紀溪上位。
緊接着,紀溪把她母親的骨灰遷出,重新安葬在紀家墓園。
出軌的賤人死了也不配待在她母親身邊。
做完這一切的紀溪感到身心俱疲。
她想和程諾說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覺,但程諾卻遞給她一份勞務合同。
甲方是應清和所在的公司。
那天紀溪因爲情緒過激導致易感期提前發作,她說了甚麼做了甚麼,都記不太清,總之醒來之後程諾已經不在了。
活了三十歲,情竇初開喜歡上的第一個人在她心上狠狠地刺了一刀。
“怎麼可能會忘……”
一杯接一杯酒下肚,紀溪的眼神漸漸迷離,她望着酒杯裏晃動的酒水,鳳眼染上溼意,“可是她掉眼淚的時候我還是會難過,爲甚麼啊,都過去八年了,爲甚麼還要在意她……她沒有出現的時候,我明明過得很好,我根本就沒有想過她,爲甚麼還會這樣……”
紀溪仰頭又喝了一杯,酒液在燈下泛着琥珀色的光,香氣濃烈,入口辛辣。
“夠了,別喝了。”
盛青山按住她的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放不下就抓緊,玩膩了再丟掉。西西,你可以做任何事,秋姐,還有我,都會站在你身邊……只要你開心就好。”
“嗯?”
紀溪笑了笑,臉頰泛起淺淺的紅暈,眼尾被燈光映得微亮,“你這樣說話好渣啊哈哈……”
“又不會渣你。”
屈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盛青山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攙扶着她站起身,“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喝這麼多,你再這樣,下次我就不叫你過來了。”
“哎你回來了,我高興嘛,再說了我又沒醉!”
紀溪推開她,想要證明自己沒醉,但踉蹌兩步差點被茶几絆倒,盛青山連忙把人撈回來,隔着單薄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紀溪的溫度。
喉骨上下滾動,盛青山移開視線,聲音輕了幾分,
“好,你沒醉,別亂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