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易感期失控 (2/3)
顧不上將要滑落的睡袍,應清和仰頭吻上她的脣,笨拙地討好着。
凌昭揉捏着她腰間的皮肉,微眯着眼,將她擁得更緊。
直到凌昭脣上的口紅暈開,應清和輕喘着推開她,脣瓣嫣紅,
“老師,我不會跟她發生關係的,如果她不滿意這個結果……我會處理好的,不用您費心。”
望着她泛着水光的雙眸,凌昭笑了笑,“你有分寸就好。我還有事,晚上給我回個電話。”
應清和伸手攏緊了睡袍,哪怕早就猜到她不可能真的留下,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恥辱還是讓應清和感到憤怒。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在凌昭面前,她必須是恭敬的、溫順的。
凌昭欣賞了一會她的表演,捏捏她的臉,從更衣室裏的安全信道離開。
凌昭前腳剛走,蘇晟就輸入密碼從大門進來。
應清和聽到樓下的動靜,打開臥室裏的循環系統,換了件乾淨的睡袍,確定身上沒有凌昭的氣味後,纔打開門出去。
蘇晟剛好從樓梯上來。
四目相對,蘇晟呼吸一沉,腳步亂了分寸。
應清和靠在門邊,擡手將短髮別到耳後,看着面前處於崩潰邊緣的alpha,薄脣輕啓,
“做?”
蘇晟深吸一口氣,剛張開口,眼淚卻先滾下來,聲音沙啞得厲害,“你……之前不是不願意嗎?爲甚麼,現在又可以了…因爲我不聽話?我…應清和,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我不是一定要做這些事,我只是、想讓你多跟我說說話…和工作無關,只關於你,關於我們…我想離你近一點,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我想讓你開心,我不想強迫你,我只是想知道,我要怎麼做,你才能喜歡我……”
女人哭得很傷心,到最後連話都說不清。
在電話裏放狠話的是她,如今委屈成這樣的還是她。
灰眸平靜無波地看着她,應清和心裏升起一絲浮躁,燈光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小片陰影,她皺起眉,又重複了一遍,
“你不是想要嗎?做不做?”
“哈……”
蘇晟短促地笑了一下,眼神卻充滿悲涼,她用力地抹了把臉,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應清和,在你心裏,我到底算甚麼?只會發情的狗嗎?!”
“不然呢?”應清和打斷她,語氣如常平靜,卻透着直白的殘忍,“你易感期失控,帶着一身的信息素闖到我家,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哪個alpha能受到了另一個alpha易感期時的信息素,你難受,難道我不噁心嗎?”
蘇晟的眼睫顫抖一下,通紅的雙眼蓄滿淚水卻倔犟地不肯落下,她攥緊拳頭朝後退了一步,身體因爲不適微微佝僂。
“可你一直不理我,我……”
應清和上前一步,甘梅酒苦澀的氣味濃烈到刺鼻,讓她本能地排斥,指甲狠掐着掌心強迫自己站穩。
“蘇晟,別擺出一副深情被辜負的樣子。”
應清和直視着她的雙眼,一字一頓,清晰無比,“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對我而言,你不是無可替代,如果你一定要沉浸在這種自以爲是的感情戲碼中,我會重新物色人選。同理,只要你安分守己,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但請你不要越界。”
“各取所需……安分守己……”
蘇晟喃喃自語,她看着那張朝思暮想的臉,看着那雙灰眸裏倒映出狼狽不堪的自己,心臟彷彿被撕裂般疼痛。
原來她視若珍寶的那些短暫溫存不過是一場明碼標價的交易,在對方眼裏,她不過是一個聽話又廉價的工具。
哪怕她乖乖聽話等了十年,在應清和看來,她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
巨大的落差和羞辱感將她吞噬,易感期的燥熱、被忽視的委屈,加上此刻被徹底否定的痛苦,讓蘇晟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一把攥住應清和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赤紅的眼睛裏翻湧着暴戾,眼底卻埋藏着痛楚,
“好!各取所需是吧?”蘇晟的呼吸滾燙,落下的淚也格外苦,“那我現在就要!”
她幾乎是粗暴地把人推搡進屋,失控的信息素將應清和牢牢包裹,毫無章法地啃咬着,帶着宣泄和懲罰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