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日蛋糕 （2/4）

望着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紀溪心頭一鬆，那股憋悶了整晚的滯澀感終於淡去。

紀溪反手握住程諾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是我鑽牛角尖了。”她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你有點委屈，期待了那麼久，最後只能喫到一碗麪……我怎麼想，心裏都不舒服。”

越在意，越覺得自己給得不夠。

紀溪原本是想再補一個生日，可這種事過了當天，意義就不同了。

程諾笑了笑，手指插進她的指縫，“這可是你親手做的面，別人想喫還喫不到呢。不跟你說了，面要坨了。”

程諾捨不得浪費，一碗麪喫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完了。

紀溪摸了摸她有些鼓的小腹，心想還好沒煮多。

接收到紀溪的信號，一直蹲守在角落的03迅速竄到桌邊，利落地拆開蛋糕，點燃蠟燭，功成身退。

“來，許個願吧。”紀溪將蛋糕推到她面前。

暖黃的燭光搖曳，映照着程諾白皙的臉龐，將她眼底的笑意染得更加柔軟。

她看着那跳動的火焰，又擡眼看了看身旁目光溫柔的紀溪，眉眼微彎，她側身面向紀溪，

“我很少過生日，也不相信對着蛋糕許願就能成真。如果一定要許，我想對着你說，可以嗎？”

這有甚麼不可以呢？

紀溪的心像是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泛起層層漣漪。她看着程諾被燭光映照得格外溫柔的側臉，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我聽着。”

程諾牽起她的手，放在心口，隔着柔軟的布料，紀溪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濃密的眼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程諾脣角微揚，神情格外虔誠和專注，

“我希望，紀溪能夠永遠開心，永遠快樂，永遠……愛我。”

話音落下，空氣彷彿都靜止了，只有燭芯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

搖曳的燭火下，紀溪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

她能猜到程諾的願望會和自己有關，但卻沒有想到所有的願望都是自己。

“你……”紀溪擡手撫上她的臉，眼圈紅得厲害，“哪有人過生日許願都和別人有關的，剛纔那個不算，你再好好想想。”

“不要。”

她湊近些，額頭輕輕抵住紀溪的，呼吸交融。

“這個願望，只有你能幫我實現。”程諾低聲說，帶着一點點撒嬌的意味，“姐姐，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輕揉着她的腦袋，紀溪在她耳邊鄭重承諾，聲音微啞，“我會一直愛你的。”

程諾彎起眼睛，主動靠進她的懷中。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直到蠟燭快要燃盡。

“要不要嘗一口蛋糕？”紀溪把蠟燭拿下來，詢問她，“就一小口？”

程諾看着造型可愛的小熊，突然來了興致，眼中閃動着狡黠的光，“你餵我？”

紀溪失笑，用指尖颳了一點奶油，輕輕抹在程諾的脣上。程諾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舌尖舔去那點甜膩，然後仰起頭，吻住紀溪。

紀溪將她抱起，正要離開時，脣上被輕咬了一口，程諾勾住她的脖子，眉眼含春，

“姐姐，你晚上沒喫多少，不餓嗎？”

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紀溪摟着她的手臂緊了幾分，“你剛洗漱過。”不會太黏了嗎？

程諾撥弄着她的耳垂，烏髮自然垂落，“總歸是要再洗一遍…你不想要嗎？”

那自然是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