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重生—疏導[番外] （3/5）

小程諾從紀溪懷裏擡起頭，抹着眼淚。

“你沒有做錯。”沈筠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相反，你做的很好，你保護了自己，你特別勇敢。”

小程諾看了看她，又看了眼紀溪。

“可是表哥對我很好……”她遲疑地開口，“他給我買衣服，給我錢，家裏只有他對我好……我打了他，我……”

“他對你好？”沈筠的聲音依然平靜，“給你買衣服，給你錢，就是好嗎？那他讓你不舒服的時候，你想不想拒絕？”

小程諾點頭。

“你拒絕的時候，他聽了嗎？”

小程諾臉上的表情一僵，緩緩地搖頭。

“那這就不是好。”沈筠說，“真正對你好的人，是會關心、在意你的感受，而不是明知道你不願意，還強迫你。”

她頓了頓，看着小程諾的眼睛。

“你想想看——他給你的那些東西，是不是都是爲了讓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小程諾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那些衣服，那些錢，那些關心……

每一次，都是在他讓她做那些她不喜歡的事情之後。

“那不是對你好。”沈筠耐心地說，“只是你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

小程諾怔怔地看着她。

“可是……可是大伯他們說，哥哥喜歡我纔會那樣做……”

“那不是喜歡。”沈筠輕聲道：“很多人會把‘喜歡’和‘傷害’搞混。他們覺得，只要一個人說他喜歡你，他做甚麼都可以，但這是不對的。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讓對方感到害怕的。”

“小諾，你的表哥只是藉着‘喜歡’的名義在傷害你。”

“但是你很勇敢地保護了自己，你沒有做錯任何事。答應阿姨，不要爲了那件事感到自責，好嗎？”

沈筠這番話擊潰了小程諾最後一道防線，她忽然把臉埋進紀溪懷裏，悶悶地哭起來。

紀溪拍着她的後背，眼睛也有些紅。

在離開機構後，沈筠給她發了條消息，告訴她程諾的情況不算嚴重，讓她下週帶孩子過來複診。

紀溪回覆完沈筠，又問了趙耀文那邊的情況。

由於加害者還未成年，加上並沒有構成實質性犯罪，從法律層面，最多拘留十五天，教育一段時間就能放出來，還不會有案底。

紀溪怎麼可能接受這個結果？

不管避不避開法律，她都要這個畜生生不如死。

紀溪指尖飛快地敲打着光幕，眼神也在慢慢變冷。

等她處理好，扭頭髮現小程諾緊靠着車門，離她遠遠的。

在她看過來的時候，小孩還特別明顯得移開視線。

“……？”

“寶寶，怎麼啦？”

紀溪沒有靠近，只是歪頭看她，“有話想和姐姐說嗎？”

在治療前，沈筠囑咐過她不要干涉，她一直忍着沒和程諾說話。

小程諾揪着衣角，糾結一會，朝她挪近一點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