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節 (2/4)
“小孩子別問那麼多。”
“誒?”
白瑪嘿嘿笑:“我甚麼都沒說,阿哥你心虛甚麼?”
丁衡懶得跟她掰扯,轉頭看窗外。
剛停不久的雨又開始淅淅瀝瀝,愈來愈急。
“白瑪。”
“嗯?”
“你爸是個甚麼人?”
白瑪一愣,臉上笑意緩緩消散。
“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甚麼,就是好奇。”
丁衡語氣隨意。
“曲珍阿姨平常會去祭拜他嗎?”
“不會。”
“爲甚麼?”
“我爸那個人……怎麼說呢。”
白瑪悶頭組織語言。
“他見識不高,脾氣也暴,年輕的時候在牧區算是幹活一把好手,可也就這點優點。我媽當時想學漢語,他覺得我媽翅膀硬不聽話了,動不動就動手。”
她思緒陷入回憶。
“我媽身上有塊疤,在腰上,這麼長……”
白瑪在自己腰上比劃:“我小時候看見過,問她怎麼弄的,她說是摔的,後來才知道是我爸拿燒火棍打的。”
“那你對他有感情嗎?”
“我?”
白瑪苦笑。
“說不清……他對我這個女兒還是挺好的,從不打我罵我,有好喫的也先緊着我。可如果他還活着,說不定我現在早嫁人了吧。”
“甚麼意思?”
“牧區女孩子十七、八歲嫁人很常見,我爸要是還在,肯定早早給我找個婆家。”
最後,白瑪毫無感情補上一句:“所以說他早年被熊咬死,對我和我媽來說都是解脫。”
車外陣雨再次停歇,林蔓從公寓門廳裏走出。
霧灰色毛絨開衫,寬鬆的廓形自帶鬆弛感,頸間隨意垂落的黑灰格紋圍巾,爲清冷的色調增添幾分層次。
下身是通透的黑絲,搭配一雙深灰厚底老爹鞋。
“老闆。”
林蔓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輕快地喊上一聲。
“蔓姐好久不見!”
白瑪從副駕駛轉過頭:“你這是喊誰老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