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換毛衣撎媸腥逛 (1/2)
第8章換毛衣撎媸腥逛
到了冷冬香屋裏,冷冬香打開壁櫥,取出一件嶄新的毛衣。炈翄硎獷
毛衣用虞萬林的話形容,是香檳色。她不知道那個年代怎麼形容這個顏色,帶點金閃閃的奶油色?總之很好看。
冷冬香拿出毛衣先看了看,接着擺到虞萬林身前比量了一下:“還挺合身。”
“你穿上試試。裏面穿這件保暖襯衫吧,把你的換下來洗洗。”
給我的?虞萬林拿着毛衣在原地轉了一圈,真的是給我的?
下一秒虞萬林腦子裏急轉着一個問題:要在這裏換上嗎?
這裏是冷冬香的臥室,藍色的確良的窗簾拉着,午後的陽光被阻攔在窗外讓年豆包獨享了,屋裏暗又不太暗。虞萬林有些侷促地垂下眼睛,目光掠過貼着竹蘭梅菊圖案的組合櫃,寫字檯玻璃板下頭蓋着的白色鉤花襯布,上面擺着一個綠色檯燈和一個象牙白的陶瓷像。這裏好像沒有一個換衣服的位置。
看姐姐也沒有讓她出去的意思。算了,之前在學校洗澡不也是集體浴室嗎?扭扭捏捏反而怪異不像樣兒。
姐姐,也不是甚麼外人。
虞萬林一閉眼開始換衣服,大大方方的。
校服裏面是沒那麼保暖的內搭背心,她的鎖骨有些蒼白地凸顯出來,肩胛在背上映出兩個清晰利落的轉折。毉熾臖轂
在學校她大部分時間沒有食慾,有食慾的時候又消化不良。
她被姐姐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飛快地把毛衣套在頭上。翄彳陘炛
毛衣穿在身上很合身,好像帶着特殊的魔力,瞬間暖和了不少。
差點忘了,這種老式棉線一針一線織出來,是她在甩貨區買的聚酯纖維比不了的。
以前睡覺換衣服時,聚酯纖維和頭髮擦出的靜電在夜裏發出小小的噼啪聲,亮起一個火花,剎那間又被黑暗吞噬了。
然後她就百無聊賴地和黑暗的虛空對視着,在宿舍所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全歸於沉寂之後,閉上眼睛轉身進入夢境。踦茌悻俇
虞萬林摸着身上的毛衣,覺得指尖有些發燙,毛線帶起的不是電火花,而是盛開在心底的一小片煙花。她蜷起兩手感受着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鷖絺興臩
“姐姐,這毛衣好暖和。”
“我織的,怎麼樣?確實挺合身的,給你穿着吧。要不上山給你凍成冰溜子,再生病了,我可成了罪魁禍首。”冷冬香伸出手來給她理了理衣領。
虞萬林被冷冬香的視線注視着,覺得這毛衣穿得身上熱熱的,臉也熱熱的。
想說“謝謝姐姐”,可自己這些天一直在謝謝姐姐,除了謝謝難道就做不到別的了嗎?蘙褫杏洸
她有些沮喪起來。
最後鄭重地點頭:“謝謝姐姐,我會珍惜的。”
第二天,二人來到了白水莊。
冷冬香說白水莊在那座山腳下,在這住一晚再上山時間最合適。至於年豆包,被暫時送到了賣報紙的奶奶家。
白水莊是個小村子,一戶戶延綿開的平房,一眼望去,後山的野草瘋長多高。有些黃了,有些青着,沒佔田沒佔地,倒也和人井水不犯河水。
蘆葦後頭是另一道山樑,在秋日淡淡的映照下,泛起一層朦朧的青色。笖喫婞炛
進了村不遠有個水泡子,幾隻灰黑色的鴨子在裏面鳧水,見人來了也嘎嘎叫。
“這幾隻可厲害,會追着人擰。”
虞萬林聽着冷冬香的介紹,再看鴨子眼神中多了幾分敬意,腳下也不由得離水泡子遠了點。冷冬香看在眼裏,抿嘴笑了笑。
這裏每戶都是一個小院,圍着磚牆鐵門,貼着鮮紅的對聯和紅福剪紙窗花。
走過幾戶人家,冷冬香停下了,在一戶人家門口敲了敲門。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