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節 (1/4)
其實也不算是完全不清楚。
愛格伯特戒嚴是真,身體不適可能也是真,但他是不是真的要病死了,這可不好說。
戒嚴結束之後,他也派遣了一部分倖存下來的間諜前去打探消息,但得到的回覆都是——沒有見到公爵本人。
不僅是間諜沒有見到,就連聽聞公爵病危,試圖前去格拉斯哥探望的本地貴族,也沒有見到公爵本人。
他們能帶回的,只有一則消息——愛格伯特因身體原因,不能繼續擔任斯塔福德公爵,自即日(1月4日)起,恩裏克·斯塔福德繼任斯塔福德公爵一職。僅此而已。
雖然每一個流程看上去都很合理,但......在肯特這種常搞情報工作的人的眼裏,這件事真是處處都透露着一股詭異感啊!
但話又說回來了,那畢竟是別人家的事情。
不管愛格伯特·斯塔福德是真的因爲疾病不能理事,還是斯塔福德公爵領真的發生了一場政變,這都和他們無關。
人家是順位繼承,又沒有其他的繼承人選,一套流程合情合理合法,就是真的有人想幹涉,又能找甚麼理由?
硬說恩裏克弒父?那就有點扯了,萬一愛格伯特還活着呢?萬一懷疑錯了呢?
貿然指責一位大公爵的合法繼承人非法,一旦因此引發繼承戰爭,最後卻發現是個烏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誰敢拿自己的政治信譽去賭?
退一萬步講,就算恩裏克真的是政變了,那他也做的足夠完美了。
既控制了政變的規模,沒有造成公爵領的大規模動盪和反抗,又很好的保存了軍隊力量,沒有因此引發內戰,還成功模糊了外界的視線,讓可能干涉的人無法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錯失最好的時機。
要知道,斯塔福德公爵領雖然各方面都不算強,但各方面也都不算弱,用“討伐弒父者”這種藉口開戰,又拿不出足夠讓人信服的證據,那就不可能獲得多大的支持,一旦戰爭拖入消耗,引得斯塔福德公爵領上下同仇敵愾了,那倒反過來幫了恩裏克的忙了!
所以,最好的選擇,還是就當“不知道”。
愛格伯特愛死不死,我們管好自己就行了。他要是被削弱了,或者恩裏克壓不住內部,公爵領爆炸了,我們說不定還能分到一杯羹。何必喫力不討好,去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肯特也擔心安費莉絲這張嘴,能把這件事也給點破了。所以乾脆就不說這深層的打算了。
這不算是欺騙,這只是沒告訴她。
然而,出乎肯特意料的是,哪怕擺在面前的不確定因素和利益對比如此明顯,開斯特公爵卻似乎依舊沒打算就這麼結束這個話題。
“我對愛格伯特的身體情況表示擔憂,對恩裏克繼位公爵的事情,也沒有甚麼太大的意見。”
“但是,諸位,我想提醒大家一句,一個人的精力,總歸是有限的,恩裏克如今繼任了斯塔福德公爵領,那.......總督領那邊,他還能照顧的過來嗎?”
擱着等着呢?
肯特·溫德米爾和高多汀公爵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恍然。
就說開斯特公爵今天怎麼這麼激進,全然沒有平時氣定神閒的模樣,原來是在擔心這件事。
也對。
斯塔福德公爵領,加上維多利亞駐雷姆必拓總督領,這兩者如果加在一起,那維多利亞如今的實力對比,可能真的要變上一變了啊!
這也是他們當時對總督領一事感到猶豫的原因——一個超級大的斯塔福德公爵,同時擁有豐富的人力,資源和市場,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只是,他們當時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肯特·溫德米爾陷入沉吟之中。
從溫德米爾公爵領的利益上來看,斯塔福德公爵過於強大,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可以強,但你不能太強啊。太強了,這維多利亞,到底是你主,還是我主?
適當的限制,或者拆分,的確是有益的。
但這一切也要有一個前提——恩裏克真的能管得過來,能夠統合兩地。
開斯特公爵的目的是削弱斯塔福德公爵的力量,但某種程度上,他提出這個問題,就已經默認了恩裏克這位新公爵,有做到那個地步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