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高橋誠瞥了一眼她髒掉的和服下襬,立刻挪開視線,去看其他金獎作品:“不過我覺得學姐平時也不是外在那種好人就是了,感覺只是對我比較特別。”
“你沒感覺錯哦,因爲我很在意高橋學弟呀。”立見幸笑吟吟地承認。
又是這種狡猾的說法,上個月還是[有好感],現在只剩下[在意]了。
“沒想到我突然在學姐心裏降級了。”高橋誠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
看着他一臉不在乎的表情,立見幸像失去興趣般,嘴角平直下來:“學弟完全不在乎啊。”
“這幾幅畫,學姐會給甚麼價格?”
高橋誠換了一個話題,她掃了一眼油畫,又瞥向雅號,無情地評價道:“毫無價值。”
“這種新人展學姐還看不上啊。”
“這副《飛鳥山春花》美感極強,色彩運用雖然不如你,但只要能買下來,未來只會不斷升值。”
立見幸確切的語氣,讓高橋誠有種想要立刻掏錢的衝動,然後他想起鹿島冷子說過,得不到的東西毫無價值。
立見學姐應該是認識這位雅號是[風花]的畫家,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賣。
至於其他作品,從眼神判斷,她確實還看不上。
高橋誠心裏想着,隨口說:“我會讓學姐手中的畫也升值的。”
“我不會賣掉就是了。”
立見幸笑了一下,對他問:“學弟還有參加其他比賽的打算嗎?”
“正想報名霓虹青年藝術家羣展,因爲是自由命題,還沒有想好要畫些甚麼。”
“色彩運用方面,也許有人能給你靈感呢。”
“誰?”高橋誠問。
“跟我來就是了。”立見幸俏皮地對他眨了眨眼,邁步走向美術館深處,質感高級的金色短髮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高橋誠跟在她身後,穿過七拐八彎的展覽區,走進電梯,來到3樓安保嚴密的區域。
鹿島學姐和司機不知何時消失在了身後,等走進一間寬闊昏暗的房間,只剩下了他和立見幸兩人。
燈光突然亮起,照亮空曠的房間牆壁,四周是明暗對比強烈、色彩豐富的油畫。
“《瑪麗·德·美第奇生平》組畫,魯本斯的油畫色彩豐富華麗、對比強烈,從氛圍和氣勢上講,是真正的大師,肯定會讓你受益匪淺。”立見幸介紹說。
高橋誠點了點頭,走上前去,認真欣賞起這組油畫。
法蘭西王后美第奇,他姑且在世界史的課程學過。
“內容很無聊。”
“咦?內容?”立見幸驚訝地問。
“爲了同盟和經濟援助的聯姻,再如何美化,也只是命運的欺壓而已。”高橋誠說。
這組油畫用了許多希臘衆神的形象,將亨利四世與美第奇的聯姻神化,賜予[天作之合]的寓意,他實在喜歡不起來。
瞭解他的觀點後,立見幸沉思片刻,對他問:“學弟是對聯姻這件事本身有看法嗎?”
“我是純愛戰士,我認爲婚姻本身應該基於深刻的情感聯結,而非外部利益驅動的安排。”
說這句話時,高橋誠的語氣透出本能的排斥感,彷彿在說甚麼罪不可赦的事。
站在身側的立見幸,仰望着同一幅油畫,發表不同的看法:“聯姻能實現優勢互補,達成1+1>2的戰略目標,學弟沒考慮過嗎?”
“聽起來更討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