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節 (1/4)
真夠獨立的,讓人有種被拒絕的不適感。
高橋誠突然沒了練習的心情,放下貝斯,合上電腦屏幕,端起紅茶品嚐。
上杉真夜凝視着他的表情和眼睛,等高橋誠放下茶杯,她突然問:“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這你都能看得出來?”高橋誠因爲詫異,下意識承認了。
他知道上杉真夜觀察力敏銳,但沒想到她能讀懂自己的心情,明明最熟的貓屋陽菜今天都沒發現。
“因爲樂隊名字被否決了?”上杉真夜沒有回答,追問道。
“不是。”
“發現金獎不止自己一個,還有其他人?”
“在你眼裏我的性格到底有多沉重?”高橋誠無語地抽動嘴角。
第一次見面時,因爲不擅長應付陌生女人,他確實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現在也不太好解釋。
“那是因爲甚麼?”上杉真夜問。
“你先告訴我怎麼發現的。”
“太明顯了,你的真實沒有帶刺的感覺,但今天說話時剋制感很明顯,像是在害怕自己的情緒傷害到別人的心情。”
她一點都沒說錯,高橋誠今天本來就有些煩悶,來到社辦看到兩人在暗戳戳較量些奇怪的事,心情更糟糕了。
而且他真的很討厭上杉真夜傲慢地說“讓自己愛上她”這種話。
所以纔會直接拒絕原本說要考慮的遊戲,想用更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結束這場鬧劇。
被理解的感覺讓高橋誠勉強打起精神,上杉真夜在扮演朋友方面很有天賦,或者正像她本人所說,並非沒有社交能力。
“其實是因爲我家客廳,昨天喫火鍋後,味道殘留,想到等會兒回家後還會再聞到,就很煩躁。”高橋誠說。
聽到這話,上杉真夜沉默許久,粉嫩的薄脣才發出聲音:“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沉重。”
高橋誠不以爲意地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今天你應該沒有學習貝斯的心情了,我陪你回家把味道去掉,明天要繼續好好練習。”
說着,上杉真夜站起身,收拾起茶具和棋盤。
雖然她平常的態度像西伯利亞的寒流一樣冰冷,但遇到麻煩事時,簡直不要太可靠,就像超級英雄的正義夥伴一樣。
“我昨天有一個想法,未來要成爲拯救不幸少女的超級英雄,到時我一定任命你爲我的助手,就像——”
高橋誠還沒找到合適的比喻,上杉真夜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壓成輕蔑的“へ”形:
“做夢的事暫且不提,考慮到弓道挑戰可能失敗,樂隊計劃我不會擱置,你也不能懈怠。”
“我真的很討厭你說讓我愛上你這種話。”高橋誠立刻表達不滿。
樂隊計劃如果失敗,上杉真夜大概就只剩下這最後一種勝利方式了。
“我猜你對樂隊、東京巨蛋也沒興趣,不還是答應我做貝斯手了嗎?”
“我已經想退出了,比我想象中還要麻煩一百倍。”高橋誠用拇指揉了揉太陽穴,他最討厭複雜的人際關係了。
“請注意契約精神,當時我們說好,可以加錢,不能退出。”
“行吧。”
既然抱怨沒用,他只能儘量往好處想,然後突然抬頭和上杉真夜對視:“換個思路,如果你能完美扮演一輩子我的理想型,那我就是真的擁有理想型,好像不虧。”
就像現在自己可以因爲沒心情練貝斯,讓上杉真夜幫忙去公寓打掃衛生一樣,等她的樂隊計劃和弓道失敗,到時自己至少有一百種拿捏上杉真夜的方式。
何止不虧,簡直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