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節 (1/4)
今天的晚飯不僅沒有湯,烤肋排看起來也有點糊,從香氣判斷,今天的晚飯肯定不會好喫。
還是不要抱怨比較好,高橋誠心裏想。
他坐下後,餐桌對面的上杉真夜伸手遞來一碗紅豆飯,冷着臉說:“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
“好正式。”高橋誠低頭看向霓虹文化裏慶祝有好事發生的紅豆飯。
紅豆的色澤看起來有點硬,應該沒來得及長時間燉煮。
今天的晚飯未免也太敷衍了一點吧?
上杉真夜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繼續說:“我知道自己的性格有多麻煩,所以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原來你知道啊。”高橋誠驚訝地抬起臉和她對視。
“我的佔有慾依舊很強,報復心和嫉妒心也很重,說話容易傷人,如果真的成爲朋友,我可能會逐漸對你變得隨意,稍微有些任性。”
上杉真夜冷着臉用冷靜的口吻分析自己,焦糖色眼眸洞察內心般,仔細觀察着他的表情變化:
“包括但不限於毒舌、暴力、固執、獨斷、尖銳等各種行爲,還有嚴重的心理潔癖,即使如此,你也想和我成爲朋友?”
“暴力是指甚麼?”高橋誠問。
“手刀,或者用圓規戳你。”
“在我看來,大部分時間你都是一個可靠值得信任的人,誰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
聽他這樣說,上杉真夜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烤肋排放進碗裏:“剛剛在廚房,爲甚麼要說那種話?已經愛上我了?”
“憑感覺吧。”高橋誠聳了聳肩,同樣用筷子夾起一塊烤肋排,送進嘴裏品嚐。
果然糊掉了,有一種獨特的苦味。
往好的方面想,擅長料理的上杉真夜今晚只能拿出這種晚飯,說明自己進入了流浪貓的收養程序?
“真夜,你對樂隊怎麼看?”他隨口問。
“你應該很清楚。”
“打敗幸姐的工具。”
“是。”上杉真夜毫不避諱地說。
哪怕是現在,對她來說,樂隊的性質依舊沒有絲毫改變,僅僅是工具而已。
“明天早晨的樂隊會議,我會說明樂隊舉辦第一次Live的事。”
“Live,太快了吧?”
高橋誠十分擔憂地抬眸看過去,只見上杉真夜一臉認真的表情,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哪怕沒有原創曲,演奏些時下流行的歌曲也可以鍛鍊舞臺表現力,習慣舞臺這種事當然是越早越好。”
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想到白石純可膽小的性格,樂隊組建至今排練的效果,以及現在還不算融洽的氛圍,高橋誠還是覺得她有些急於求成。
“關於幸姐的標準,你怎麼想?”他旁敲側擊地問。
立見幸認可的並非樂隊成就,而是能否觸動人心,從這方面考慮,是否舉辦Live其實並不重要。
上杉真夜聽懂了高橋誠的話外音,依舊堅持:“既然做了,我不會讓樂隊一直在排練室裏過家家。”
“好吧。”
“關於原創曲的事,我會重新考慮,無論樂隊理念如何,登上最大的舞臺都是原創曲觸動人心的證明。”
“話是這樣說沒錯。”高橋誠點頭附和,思考着目前樂隊內是否有急需解決的問題。
他對樂隊的態度其實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