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節 (1/4)
排練結束後,見上杉真夜把吉他裝進琴包裏,他以爲今晚要去街頭演出,才帶上沉重的貝斯。
“回家練習。”
“甚麼時間去賣票?”
“明天。”
上杉真夜目視前方的道路,面不改色地說:“今天沒帶音箱,忘記了。”
在高橋誠看來,上杉真夜忘記帶演出用的音箱,和中午時鹿島冷子說昨晚沒睡好一樣,都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小概率事件。
他懷疑上杉真夜缺乏街頭演出的勇氣,但沒有證據。
剛走出學院大門,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下午缺席排練的白石純可站在早早亮起的街燈下,昏黃的燈光籠罩着她,有一種輕柔的易碎感。
看到高橋誠,她腳步倉促地走過來,剛想開口,又在上杉真夜冰冷的目光下低頭:“對不起,明天我會正常排練。”
臨近黃昏的街道上,過分輕柔的嗓音,加上幾分怯弱和弱氣的感覺,讓高橋誠感覺眼前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兔子。
偏偏白石純可又容貌嫵媚,身材性感,這種可以肆意拿捏蹂躪的感覺,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NiceFold現在不需要你了。”上杉真夜冷酷無情地說。
“等等,真夜,我認爲我們可以溝通一下。”高橋誠對她搖頭示意。
在他看來,這無疑是最好的溝通機會,何況鹿島冷子還在學院內,四人應該坐下來好好聊一次。
見上杉真夜下意識要拒絕,高橋誠立刻補充說:“你也不想寫出打敗幸姐的原創曲後,卻無法演奏吧?”
有心理潔癖其實也很好拿捏,相比於寫歌給外人演奏,上杉真夜肯定更傾向讓自己認可的樂隊演奏。
“嘖。”上杉真夜不悅皺眉,冷着臉不說話。
高橋誠瞭解她的性格,不反對即是同意,於是拿出手機撥通鹿島冷子的電話,約她一起去商店街的咖啡館。
等鹿島冷子匯合後,四人來到商店街的一家咖啡店,點單後,在適合說話的偏僻角落坐下來。
白石純可寸步不離地黏在高橋誠身邊,因此搶到了身側的座位,鹿島冷子只好隔着餐桌坐到對面。
上杉真夜有心理潔癖,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座位讓給她的琴包。
服務生端來三杯咖啡和一杯清水後,高橋誠輕咳一聲,視線掃過三人,用溫和的語氣開口:
“距離第一次Live還有4天時間,我認爲我們有必要坐下來解決一些問題。”
“第一個問題,樂隊需要鍵盤手嗎?”
上杉真夜看向白石純可的眼神充斥着敵意,多說無益般乾脆利落:“投票表決,認爲需要的舉手。”
高橋誠立刻舉起手。
“一票。”上杉真夜冷笑。
他扭頭看向白石純可,弱氣學姐正耷拉着腦袋研究咖啡的拉花,大概是想從中找到藝術的靈感吧。
好吧,她大概只是不敢表達自己的態度。
高橋誠伸手抓住白石純可纖細的手腕,舉到臉側:“現在有兩票了,真夜,這樣下去,幸姐關於[樂隊幾天內就會解散]的預言一定會成真。”
他很清楚,上杉真夜與鹿島冷子目前只是[工作]關係,早晚也會鬧出矛盾,到時樂隊只會剩下兩人。
上杉真夜不會輕易放棄打敗立見幸的可能,結果就是高橋誠繼續陪她組樂隊,找新的成員,然後解散,陷入惡性循環。
對此,高橋誠的想法是,與其反覆折磨,不如一次性讓上杉真夜記住:她有獨自一人絕對無法做到的事。
同時也可以讓上杉真夜知道,自己是她可以信賴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