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節 (1/4)
[Tatsumi:不去,我會準備好慶功宴]
[高橋:辛苦了]
高橋誠一邊和立見幸聊天,一邊走進鶴見g學院的大門,踩着中庭杉樹林投下的陰影,向特別大樓走去。
走在身側的上杉真夜不時微微皺眉,斜來輕蔑的視線,眸中充斥着對戀愛酸臭味的嫌棄。
八月中旬的東京,上午8點稍過,天空晴朗得令人心情舒暢。
夏日的陽光逐漸升溫,喧鬧的蟬鳴聲中,高橋誠收起手機,抬眼看到特別大樓大門兩側的花壇裏,各種植物閃爍着刺眼的綠色,恍惚間還有些不現實感。
“在山梨縣時,我從沒想過現在的生活,總覺得有些不真實。”他突然說。
“那是怎樣?”上杉真夜用冷靜的聲音問。
“有了第一個一起玩的朋友,有尊重、理解和支持自己的人,有樂隊的同伴,現在還有了女友,昨晚的慈善晚宴,見到了一堆只出現在新聞上的人。”
“我是問你,在山梨縣。”
“沒有父母,沒有朋友,沒有興趣,也沒有將來的目標。”
高橋誠在稍微涼快些的樹蔭下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操場,遠遠看到花川花織跑過來,汗水打溼的髮梢在陽光下閃爍着淺紫色。
“除了家人的保險金,一無所有,當時我最好的朋友是一輛自行車。”他繼續說。
“前輩,等等我~”
花川花織的聲音飄了過來,上杉真夜不予理會,邁步走向樓梯:“我去社辦煮咖啡。”
哪怕現在的樂隊成員間氛圍融洽和諧,她依舊喜歡獨來獨往。
“我也要喝。”高橋誠捂嘴打了個哈欠。
昨晚回公寓時本就已經很晚,半夜還跑去池袋給上杉真夜買泡芙,早晨又沒有理由的突然醒來,他現在也有點困。
樂福鞋踩踏臺階的聲音逐漸走遠,高橋誠目光轉向樹蔭裏盛開的繡球花。
幾分鐘後,氣喘吁吁的花川花織在身側停下腳步,雙手撐着膝蓋休息:“前、前輩,我決定明天、明天開始,揹着琴包跑步。”
聽到她的聲音略顯沙啞,高橋誠走向自動售貨機,從口袋裏摸出錢包,投幣買下一瓶電解質水:“作爲主唱也要多喝水纔行,保護嗓子。”
“哐當”一聲,冰涼的飲料掉進出貨口。
“謝謝前輩。”花川花織接過他遞來的飲料,擰開瓶蓋,揚起臉小口喝起來。
夏日陽光篩落的樹影下,青澀嬌小的少女髮梢微微搖曳,露出T恤領口的脖頸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有一種嬌豔欲滴的可愛。
“呼。”
她長長出了口氣,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鼓起臉說:“前輩,陽菜姐好像有點粗神經哦。”
“是嗎?”高橋誠略作思考,點頭認可這種說法,貓屋陽菜確實是個笨蛋美人。
“純可姐對你有好感的事,她竟然一直沒發現。”
“確實有點神經大條。”
“誠前輩喜歡純可姐嗎?還是喜歡上杉前輩?”花川花織八卦地問。
她對白石純可的稱呼,不知不覺中從“前輩”升級爲了更有人情味的“姐姐”。
“你和陽菜的事怎麼樣了?”高橋誠反問。
“啊,那個啊,怎麼說呢,總之結束了。”
花川花織低頭看向腳尖,運動鞋摩擦着地面:“雷雨那天晚上,鶴見g停電了,我只能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最後是陽菜姐來陪我。”
說起怕打雷的事,她害臊般用手指搔了一下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