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節 (1/4)
察覺到高橋誠的目光,上杉真夜抬起臉,焦糖色眼眸投來戲謔的笑意:“被女友收拾了?”
“哎?哥哥下午翹課不是去陪幸姐姐嗎?”花川花織發出好奇的聲音。
白石純可和鹿島冷子默不作聲地投來關心的視線。
“幸可是天使,不像某些性格惡劣的女人。”
高橋誠打開琴箱,抱起沉重的電貝斯,在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抓緊時間開始練習,今天我還挺忙的。”
“呵。”上杉真夜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笑,放下樂譜,拿起她的吉他抱在懷裏。
鹿島冷子和高橋誠對視一眼,鼓槌互相敲擊,有節奏地發出悶音後,敲響前奏。
吉他、貝斯、鍵盤同時奏響焦躁不安的旋律,花川花織的人聲撞進耳膜。
“?仍然尚存的心跳充斥於這個夜晚?”
“?在粉身碎骨前將我們包覆其中?”
......
排練結束時,天色還沒黑透,秋夜澄澈的空氣呈現出深沉的藍色。
高橋誠嘴裏哼着充滿青春感的吵鬧歌曲,獨自下樓,特別大樓門前,熟悉的黑色轎車亮起兩束雪白的車燈。
拉開車門,鑽進後座,立見幸單手扶着腦袋,揚起下巴示意。
“爲甚麼是木屐?”高橋誠關上車門,脫掉鞋子,踩上硬實的木屐。
“今晚要穿和服呀。”
立見幸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拖着尾音問:“結束後來弓道場找我,輸掉的話,要讓誠君做些甚麼事好呢。”
她已經換下了學院制服,穿着黑色休閒褲和藍色連帽衛衣,金色短髮梳理成帥氣的中分發型,是那種東京街頭潮流的女子風格。
高橋誠躺到柔軟的大腿上,表情淡然地仰視她端正的容貌:“甚麼都好,只要是和你在一起。”
“誠君,你最近越來越會說漂亮話了。”
立見幸傷腦筋地皺眉,伸手揉捏他的臉頰:“我不討厭就是了,但不可以對其他女人說這種話哦。”
“當然。”
逃過一劫,高橋誠閉上眼睛,呼吸着女友溫暖的氣息放鬆下來。
黑色轎車沿着道路,平穩地駛向千代田區,路過武道館時,車窗外隱約傳來少女的大喊聲,目標是武道館之類的話。
到達立見本家時已經是6點左右,高橋誠在立見幸的幫助下穿上帶有立見家家徽的黑色和服,來到那間空曠的茶室,在立見琴葉的介紹下和分家的人見面。
財閥、門閥被稱作“閥”,是因爲篡取了[霓虹]的某些權力。
在高橋誠看來,如果把現實比作遊戲,立見家的存在完全是用腳填的數值,比自己的系統還不講道理
——系統還需要他憑本事加點。
立見家涉及能源、化學、重工、房地產、文娛等各行各業,數值極高,本家卻只剩下立見琴葉和立見幸母女兩人。
分家表現出的[忠誠度]像是戀愛遊戲裏鎖死的[好感度]一樣,盡心盡力地在世界各地打理產業,任勞任怨的形象。
當然,高橋誠並不會天真地認爲現實中有鎖死[忠誠度]的辦法,大概只是立見琴葉太恐怖的原因。
交談中他隱隱察覺到,立見琴葉根本不把分家當人。
她看起來是溫婉的古典和服美人,估計內心要比立見幸要殘暴得多。
分家的人離開後,他和立見琴葉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放手用你認爲正確的方式去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