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節 (1/4)
結果呢,上杉真夜一直記仇到現在?
“也許,阿夜不需要這種[我是爲了你好]的照顧?”
高橋誠話音剛落,立見幸當即伸手捏住他的耳朵:“那你說說,如果沒有我在,她會認識你嗎?淨會偏心。”
不僅如此,立見幸在上杉真夜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否則她很難在平安長大。
“我來想辦法,讓阿夜體會到你的苦心。”高橋誠順勢將她摟在懷裏,低頭去吻水潤的粉脣。
立見幸用力推了他的胸口兩下,象徵性地反抗兩下後,被堵住粉脣,只能發出生氣的輕哼聲。
第198章 女友和貓·搬家
1月4日,高橋誠搬去了六本木的公寓暫住。
上午和白石純可學鋼琴,下午和上杉真夜去學拉丁舞,寒假在悠閒的時光裏消耗殆盡,好在順利完成了關於海的油畫。
將油畫交給鹿島冷子,日子徹底清閒下來。
除了構思送給大小姐的油畫,只剩下貓屋陽菜需要關心,高橋誠問過她兩次,得到的答案令人滿意。
1月10日,寒假的最後一天。
鉛灰色的雲層像是覆蓋住城市的溼毯子,大概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
聽着窗外的冷風聲,高橋誠一點都不想起牀,仰臥在溫暖的牀上,白石純可將腦袋怯怯地枕在他的左側胸口。
柔軟的毛毯只遮住兩人緊密糾纏的下半身,藉着牀頭淡淡的燈光,可以看到黑色長髮雜亂地鋪在光滑白皙的肌膚。
空氣裏瀰漫着一種倦怠的味道。
高橋誠的手繞過肩膀摩挲着白石純可的後背,她以溫順的態度閉着眼睛,受用愛撫。
兩人就這樣愜意地躺在牀上,直到房門“咔嚓”一聲從外面推開。
“胸針我拿來了。”
穿着整齊的鹿島冷子走進臥室,站在牀邊,將一個精緻的實木盒子放在牀頭櫃上,碧色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高橋誠:
“鶴見沢的房子檢查完畢,今天就可以搬進去。新發售的輕小說放在茶几上。需要我去做早飯嗎?”
最近幾天,她一直住在立見家,久違的平淡嗓音,讓高橋誠打起幾分精神。
見鹿島冷子換上了黑色直筒褲和衛衣這種模糊性別的穿搭,而非新年期間的和風服飾,他從牀上坐起身問:“年假結束了嗎?”
“是,今天開始進入工作狀態。”鹿島冷子點頭。
“在家裏沒必要這麼認真,我去做早飯吧。”
說着,高橋誠下牀撿起扔在牀尾凳上的褲子,穿好後隨意地披上襯衣,向廚房走去。
失去抱枕的白石純可抓過他的枕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繼續睡覺。
鹿島冷子幫她拽起毛毯蓋好,轉身跟在高橋誠身後走進廚房。
冰箱裏的食材儲備還算豐富,至少應付早餐不成問題,不過因爲今天懶得起牀,時間其實有點尷尬
——距離午飯還早,喫早飯又有點多餘。
高橋誠儘管多拿了些食材出來,鹿島冷子就站在他的身邊,兩人一起做飯,廚房冷白色的燈光渲染和諧的畫面。
“前幾天我就想問你,結果你一直沒回來。”
高橋誠慢條斯理地將牛肉切成工整的正方體,以備一會兒煮羅宋湯:“阿夜說小學時期,幸一直在針對她,幸說自己很照顧阿夜,你怎麼看?”
還有人比鹿島冷子更清楚嗎?沒有。
只是她平時話少,高橋誠不問,絕對不會主動提起。